谢岁安有些不好意思,放下手里的笔,垂头丧气:“我还是写不好。” “怎么这么说,这不是写的挺好的吗,比之前有进步。” 苏苻淮拥着谢岁安,伸手去拿他新写的这张,欣赏了片刻,肯定道。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岁安?” 谢岁安眉眼间终于显露出一点雀跃,跃跃欲试地想继续写。 苏苻淮拉住他的手:“很晚了,明天再继续吧,晚上写字对眼睛不好,我带你去沐浴,嗯?” 谢岁安只能遗憾放弃,他点点头,跟着苏苻淮出门。 去是直着去的,回是横着回的,谢岁安被苏苻淮抱在怀里,满脸湿红,困倦不已。 苏苻淮轻柔地将谢岁安放在床上,谢岁安往里滚了滚顺手拉了被子就准备入睡,眼眸已经合上了忽然感觉到一只手从衣摆里钻了进去。 谢岁安下意识一颤,茫然地睁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苏苻淮。 苏苻淮眼里欲色未退,眉眼间俱是隐忍与难耐,他低头吻上谢岁安微张的唇,手下用力。 “唔。” 呼吸被掠夺一空,谢岁安胳膊攀上苏苻淮的肩颈,手指无措地在空中抓了抓。 今晚苏苻淮格外的折磨人,纠缠许久就是不给个痛快,谢岁安受不住的哭泣,被从未有过的力道和深度弄的哀哀地央求,哭得快要崩溃,指尖深深地陷入起伏的背脊,留下一道道抓痕。 “岁安,只喜欢我好不好?” 意识模糊间,谢岁安隐隐听到苏苻淮低沉沙哑的声音。 他哭的累极,恼怒地在心中想才不要,不要喜欢苏苻淮了,和大坏蛋一样讨厌,只会欺负他。 苏苻淮知道自己做的有点过了,只是他控制不住,一想到宫卮眼里流露出来的兴趣他就恨不能杀人,偏偏这人他还杀不得,早知会有今日当初就不该和宫卮结识,或者一开始就把谢岁安关在房间里不让他出来。 苏苻淮在黑暗中描摹谢岁安的睡颜,那么的安宁、纯洁、不谙世事,太危险也太迷人了,这样的岁安叫他怎么放心,叫他怎么舍得放手。 忘本 谢岁安忍不住往后退了退,但他身后就是假山石壁,退无可退。 他不喜欢宫卮的语气,于是也气势汹汹道:“我,我不喜欢出门。” 在谢岁安看来很有气势的语气,在宫卮听来却跟撒娇一样,他眼皮跳了跳,嘟囔道:“行行行,说话就说话撒娇干什么。” 谢岁安没听清楚,只大睁着眼睛看着他。 宫卮微咳了一声,打算揭过这个话题,真是受不了这小傻子撒娇。 “你叫什么名字?我上次忘记问了。” 谢岁安不想和这个诅咒他鱼的大坏蛋说话,也不想和他说自己的名字。 宫卮见小傻子不出声,只拿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突然福至心灵,难道要他先说自己的名字才会告诉他自己的名字,还真是难伺候。 宫卮虽然不想惯着他,但觉得自己不先告诉他他可能会哭,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口。 “我叫宫卮,‘筹插红螺碗,觥飞白玉卮’的卮,记住了吗?” 谢岁安听不懂什么螺啊碗啊,只觉得他连一个名字还能说出这么多花样来,他根本就不想知道这个大坏蛋的名字。 “我都告诉你了,你的名字呢?” 宫卮见谢岁安还是不说话,忍不住催促道,他才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只是以后总不能小傻子小傻子的喊人吧。 谢岁安抿了下唇,不情不愿地小声道:“谢岁安。” 声音虽然很小,但宫卮还是听到了,谢岁安三个字在心里滚了一圈,被他缓缓念出来。 “谢,岁,安。” 宫卮忍不住笑了一下,心情忽然愉悦起来,像是这三个字有什么魔力一般。 “好名字,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叫一声听听。” 宫卮不断逼问,谢岁安忍无可忍仰脸叫了一声:“宫卮。” 明明这个名字跟了自己二十年,也被不少人叫过,但此刻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小傻子嘴里出来他还是浑身一震,像这个名字不是自己的一样。 宫卮有些晕头转向地想怎么自己的名字从小傻子嘴里出来就那么好听呢?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盯着谢岁安粉嫩的唇,怔然道:“再叫一遍。” 谢岁安拧眉看着宫卮傻愣愣的样子,不乐意了,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听这个大坏蛋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他还要去看自己的鱼呢。 “不要。” 谢岁安边说边试图推开宫卮,但宫卮察觉到他想出去的意图立马伸长手臂挡住谢岁安,执着的让他再叫一遍。 两人在假山里头拉扯了几下,忽然宫卮眼尖地看见谢岁安脖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一下子把谢岁安抵在石壁上,伸手去扯谢岁安的衣领:“这是什么?你受伤了?” 谢岁安被他的动作搞得一愣,反应过来后气恼地伸手去捂,语气又急又羞。 “你干什么?” 宫卮已经看清楚了,衣领里的红印子不是受伤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