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程敛”这个名字时,他眼皮跳了一下,原本有些无聊放空的眼神瞬间聚焦。 他悄悄瞥了乔正初一眼,嘴唇微微抿紧。 小叔为什么要让王砚去和程敛合作? 他心里冒出无数个问号,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但他深知此刻没自己插嘴的份,强行按捺住翻涌的好奇和警觉。 他把玩着手机,继续装作背景板,只是耳朵竖得更直了。 乔正初看了看时间,对王砚道:“具体的细节,改天约时间细聊,今天就这样。” 王砚识趣地起身:“那我先告辞,乔总你也早点休息。” 他又对顾晓声客气地点点头,“顾少,恭喜夺冠。” 顾晓声忙扯出个笑容:“谢谢王哥。” 王砚转身离开,背影很快融入尚未完全散去的人群中。 休息区只剩下乔正初和顾晓声。 远处宴会厅的音乐变得缥缈,夜色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漫进来。 顾晓声小心地看向乔正初,满肚子疑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乔正初没有解释的打算,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发什么呆?走了。” 顾晓声“哦”了一声,连忙跟上。 他心里装着关于程敛的疑问,也装着小叔今天那场“意外”的妥帖安排。 夜风微凉,吹散了宴会的暖腻气息。 坐进车里,顾晓声偷偷瞄了一眼闭目养神的乔正初,终于还是把所有的疑问都咽了回去。 有些事,小叔不说,他就不该问。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让小叔分心。 至于其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阁楼 朋友 午后三点,车子驶向城西。 这一带多是有些年头的老宅院,闹中取静,绿树成荫。 车子在一处青砖院墙外停下,两扇厚重的黑漆木门紧闭,无门牌标识。 乔正初示意林闲在车上等,自己下了车。 他提着一个深色锦纹的纸袋,步履平稳地走到门前。 门从内无声打开,穿布衣的中年管家躬身:“乔先生,少爷在等您。” 院内景致清雅,碎石小径引向临水敞轩。 林听白正立在轩边喂鱼,闻声转头,浅灰色衬衫衬得人清隽如水墨。 “你来了。” “久等。” 乔正初将手中纸袋置于茶案一角,“路过松间,看到这套茶器,火色和器型都难得,想着你应该喜欢。” 林听白脸上笑意未减。 “松间的主人是出了名的眼界高,能入他眼的定非凡品,让你破费了。” “比起你送的东西,这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