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冕眨动眼睛,指腹摩挲着傅琅玉的唇,回想起被他撞得泪汪汪的少年,那张最清冷禁欲的脸,极具反差钉上最晴涩的钉子。 与此刻一模一样,像个可爱小狗伸着舌头。 “还记得我当初问你它是什么吗?” 傅琅玉愣住三秒才说:“逗……” “嘘!”方冕将食指抵在他的唇,轻声笑说:“继续。” 傅琅玉心领神会,如信徒般虔诚地俯下身,献祭出锋利的犬牙。 他这年纪刚毕业的男大是最有强烈的探索裕,每次都能方冕带了不一样的新体验,就比如说现在,灵动的舌头如画笔描绘轮廓,没多久那薄薄一层衣料就湿润得鲜艳夺目。 方冕很快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 “别磨蹭。” 他声音越来越低,就越蛊惑人心。 …… 不多时,圆珠堵住泉眼。 “操……”方冕低头睁开眼,胀得头皮发麻,厉声命令:“我不行了,松口!” 经过多日被遗弃,傅琅玉完全对他言听计从。 下一秒便移开舌尖,潮水控制不住泄出来,傅琅玉像个贪吃鬼,哪怕被呛出咳嗽和眼泪,也依旧不肯松口。 方冕短暂失神过后,一低头就看见傅琅玉吃得一干二净,这种病态的占有欲让方冕眯起眼睛,十分享受这种凌虐与征服。 “哥哥……”傅琅玉声音暗哑,“要我跪好吗?” 方冕缓慢眨动眼睛,才发现这身低领黑裙,不仅衬得傅琅玉皮肤冷白,还一览无余饱满紧实的胸肌,而这处好风光晃得他根本没听见后半句。 见人不语,傅琅玉掩下几分失意,突然转过身去,裙下嘿丝更是把方冕看直眼了。 傅琅玉沉下腰,摆出自己秀色可餐的姿势说:“很好撕的。” “啊?” “直接来吧。” “……” 方冕瞬间清醒,反应过来傅琅玉这个疯子,那句可以做女人根本不是玩笑话。 空气的死寂被布料刺啦声搅乱,傅琅玉忍不住身子紧绷,双手紧张地抓着床单,听到方冕嗓音轻佻响起:“确实好撕。” 傅琅玉没吭声,反正方冕想怎么搞,他都全盘接受,然而事情并没往他预料的方向发展。 “哥哥,你——?!” 话音未落,方冕直接把傅琅玉翻过来,慢条斯理说:“要吗?想要的话,就听主人的,说求我上你。” 傅琅玉愕然说:“这怎么上?” “这不是我想听的,罚!”方冕手上加重力道,惩戒般拿捏傅琅玉的命脉,目光又狠又辣道:“重新回答。” 傅琅玉被训得闷哼哀求。 “主人,求你。” 夜里太安静了。 方冕居高临下扫了傅琅玉一眼,命令傅琅玉不准乱动,只准乖乖躺着看,可傅琅玉全身痴爱点燃,寂寞得快要爆炸。 他忍不住扶着方冕的腰喊:“哥哥……” 方冕蓦地动作一听,粗暴地掐住傅琅玉脖子,用那双像琥珀漂亮的眼睛,凌厉说:“再乱动一个试试!” 傅琅玉不敢动了。 “这样才乖。” 半窒息的狼狗期待问:“那有奖励吗?” “看你表现。” 方冕可谓是奖惩并施,调教傅琅玉一小段时间,床开始吱哇响起来。 蕊心空间狭小拥挤,可傅琅玉依旧忍耐着,目不转睛盯着眼前方冕,纯白衬衫被解开挂在手肘,像朵即将盛放的莲,勾得人移不开眼。 “舌钉露出来。” 小狗听从指令。 红豆被圆珠摩挲得又红又挺。 说来奇怪,方冕除了刚开始些许痒,但很快适应舌钉的存在,他起初没多想,渐渐地听到傅琅玉难掩兴奋的舛息声,忽然有种似曾相识感。 直觉这小子绝对偷吃过! 不然他怎么能会不陌生? 方冕简直气笑了,手刚碰到傅琅玉的头兴师问罪,这陌生的长发质感又让他看到傅琅玉穿着女装,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他这个人喜欢掌控权在自己手里,却从未想过上傅琅玉,因为哪怕自己处于下位,也有办法压制傅琅玉。 就像此刻,彻底乱了心跳呼吸,对人言听计从不还是傅琅玉? 更何况,方冕就算被睡也不会认为自己是女人,换做傅琅玉真不一定,毕竟这疯子还说过要给他生孩子的荒唐话。 他现在这么做,是为了傅琅玉恢复清醒,而不是让人越来越疯的。 能和心上人紧贴确实很爽,然而这种光看不准动的磨洋工令傅琅玉无比煎熬。 方冕看他忍耐得红了双眼,又听他欲壑难平讲:“深一点好不好……” “求求你了……别再罚我了……” “……我还不够听话吗?” 话音刚落,方冕突然停下,傅琅玉心里咯噔一声,以为自己又惹到方冕,刚想要道歉却被拉住项圈。 铃铛叮铃一声。 原本这上面是没有的,方冕想起来是他胡诌说要加上,淡笑一声说:“够听话了,我该奖励你了。” 傅琅玉怔愣住,似乎没想到方冕这么快交出主导权,其实方冕确实也受不了这种磨蹭的晴事。 “愣着做什么?”方冕侧躺望着傅琅玉,“你过来。” 傅琅玉收回目光,闻言到方冕身后,又听人说:“铃铛要晃得好听,明白吗?” 之后回应他的是急切又连绵不断的铃铛声。 …… 不知多久过后,尽管腰软了,方冕嘴还硬说:“只会蛮干……你只有这点本事勾引我?你不……行啊……!” 字句突然转变腔调。 傅琅玉箍着他说:“哥哥的嘴比下面那张还硬。” 两根手指伸进齿缝,想将方冕的话音搅断,却还能传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现……还……” “你要说什么?”傅琅玉想要收回手,不料被拦下,含得又湿又热。 暖黄灯光落在方冕身上,他回眸瞬间,肩胛骨也隆起来,落下的阴影像蝴蝶羽翼,煽动着傅琅玉所有凡尘俗念。 “……现在……”方冕舔舐着骨节,笑吟吟问:“我的嘴还硬吗?” 傅琅玉的呆愣,是方冕的愉悦。 而方冕的挑逗,更是傅琅玉的失控。 傅琅玉低头吻住方冕的泪痣,感受到睫毛跟着他的频率颤动,又很快变得湿润,身上脸上冒出热汗,汗津津地与他融为一体。 此时此刻,傅琅玉是知足的。 哪怕只有肉体上的块感,目前也只有他能做到,傅琅玉不敢想以后的事,不敢想方冕醒来会不会翻脸无情,更不跟自己又孤身一人怎么办。 傅琅玉只敢享受当下,贪婪地留下自己的痕迹,他咬住方冕的脖颈,慢慢不止轻重,疼得方冕开始挣扎,就算他听话松口,又很快换别的地方故态复萌,咬得方冕身上没一块好肉。 刚开始方冕还会呵斥制止傅琅玉,到后面又感受到这人太没安全感,索性任其为所欲为,此时的方冕没意识到苏醒的野兽有多么凶猛。 毕竟是承受者,他实在跪累了,深吸气说:“躺下,我……” 话没说完,地上多了两道交缠的影子,方冕猝不及防被傅琅玉抱起来,小腹被宽大手掌用力按住,一阵怪异感窜起来。 “等等……我难受……!” 这种紧要关卡根本等不了。 块感层层堆叠后,被刺激得方冕发泄后浑身止不住颤,总觉得有什么在蓄势待发,直到最深处被一一下抵达。 方冕扬起漂亮的脖颈,身上透着晴欲的粉,整个人被破开得只能发出动听至极的申银。 傅琅玉没像以前那样安分留在里面等着,他把方冕放下来,从背后抓着胳膊,眼前都在晃动,濒临的糕潮令方冕头晕目眩,耳畔听不清任何声音,一切尘埃落地…… 盯着方冕刚刚留下的痕迹,傅琅玉蹭着方冕脖颈,既惊讶又害羞说:“哥哥,我让你这么爽吗?” 方冕双腿止不住打颤,支撑点只有傅琅玉,等两人分开后,他失神的眼逐渐聚起焦,看清了地上那一滩液体。 他竟然。 竟然被傅琅玉。。。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方冕根本不可置信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会被搞成这样,他羞耻地遮住自己羞愤湿润的眼睑,不愿面对眼前一切。 傅琅玉此时神志清醒大半。 他之前被情绪控制,以为是幻觉,但现在不仅神智恢复,还温柔抱住方冕,反过来安慰人说:“没事的哥哥,这是正常现象,我之前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 方冕安安静静被抱着,任由傅琅玉吻他。 “哥哥,不脏的,”傅琅玉望着怀里被他弄得破碎得不像样的男人,无法平息那种强烈爱裕,一手拉住方冕的手,低头吻那双露出来失神的眼眸,“已经一点半了。” 明明刚才做得那么凶烈和疯魔,眼下傅琅玉餍足过后像只温顺的大型犬,额头贴着方冕的额角,轻声细语说:“有句话我想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