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对面几乎是秒回,就好像时时刻刻盯着手机等消息一样 周:‘你终于理我了呜呜呜~’ 周:‘你们在上什么课?你真的不怪我了吗?’ 周:‘我上次真的不知道不能随便看别人的文件,我从来没看过这种东西’ 周:‘明天放假可以约你出来喝杯咖啡吗?’ 周:‘或者暑假的时候我们来一场同学间的旅游可以吗?费用我全包,当是我道歉的诚意’ 一连串的消息像轰炸机一样,寒予回复‘不了’两个字后就马上关闭手机不再看,热情的实在吓人 无聊又枯燥的一天在放学铃响起的那刻短暂结束,然后就迎来了更加枯燥的环节,开会 公司有场重要会议需要全员到齐,所有人都在会议室等着寒予,打瞌睡的打瞌睡,刷视频的刷视频,还有饿极了但又懒得出门的只能在这儿凑合吃顿泡面,因怕让会议室染上味道,索性开着窗户把头探出去了吃,一口面一口风,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窜。 寒予被接回公司后马不停蹄就奔往会议室,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一身校服扎在西装群里,显眼的不行 人员到齐后,周辞拿着平板走到主讲台,寒予看了一圈,发现大家的神色都十分凝重,尤其是他哥,这让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没过一会儿,投影闪了两下,出现的内容让人大跌眼镜! 寒予晃了一眼就瞥过了头,简直不堪入目! “这是我们从柳先生那儿拿到的备用链接,无法上传,无法传播,仅供查看一次”周辞开口,声音严肃的不像话: “照片上的人相信大家都认识,陆泽跟刘总,但这条原件链接已经被人买断,买断他的人,意为维护陆泽名誉,显然与他关系很好” 寒予听完有些讶异,他又扭头看了眼投影,那照片上的男人样貌 周辞说他是陆泽?? 脊背突然发凉,寒予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个男人,跟他当初在拍卖会上看到的,一模一样,是他们斜对面11号隔间里,面具男旁边的那个男人! 自己去关灯 脑子好乱,寒予需要理一理 11号隔间有两个男人,当时不断亮灯抬价的是那个戴面具的,寒予一直以为他是陆泽,而旁边那个没戴面具的,是陆泽身后的人。 可再看如今的投影,照片上这个,是当时没戴面具的,如果这个人才是陆泽,那跟他哥抬价的是谁? 主讲台上的周辞还在继续,他滑动一下平板,页面切换到一个账号: “经过调查,买断陆泽与刘总照片的账号是新注册的,手机号是虚拟号,查不到人”他顿了下,切换到下一张图:“但资金流向有痕迹” 投影上出现几条线的走势图 “钱是从一个境外账户转进来的,经过三个壳公司,最后” 画面切换,投影上出现一个名字,周辞说:“落到了竞耀科技,贺商言的公司”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有人低头翻资料,有人偷偷去看寒北辰,周辞说话没停: “陆泽为什么会沦落到如今处境,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贺商言作为我们未来的合作方,他这样做,已经明确展现出他与陆泽关系的不一般,我认为需要重新评估我们与贺商言的合作关系” “不对!” 寒予突然站起来,一声‘不对’,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大家表情各异,都在等他发言。 寒北辰看着他,有些没理解:“怎么了?” 寒予惊悚的回头,脸上神色变了又变,他看着他哥张了好几次嘴,愣是不知道该不该当着众人的面把他突然发现的真相说出来 寒北辰看出他的犹豫,平淡的扫视一圈众人,冷冷开口:“先散会” 说完起身离开,一边走一边叫了声:“小予周辞,过来” 会议室的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没人敢去好奇,更不敢随便瞎猜,收拾收拾东西老老实实下班! 办公室里,寒北辰三人前前后后走进,他先是点了一支烟,倚靠在桌沿上,深沉的眸子看着不远处好像撞了鬼一般的寒予 “怎么回事?”他问 寒予看了眼他哥,又偏头看了眼一脸懵的周辞,喉结滚动两下,语气充满了惊恐: “好像,哥我们好像,弄错了” “什么弄错了?”周辞追问 寒予又咽了一口口水,说:“当初在拍卖场上跟哥拼灯的那个人,不是陆泽” ?! 寒北辰在一瞬间皱眉,周辞更是被寒予这句话吓到半死,11号隔间的人是谁可是他亲自查的,这要是出了错可是要命的事儿! “小少爷!怎么可能不是陆泽,我核对了好几遍信息,确实是陆泽的名,而且也有他的出行信息以及酒店入住信息,他的确去了东洲,也参加了拍卖会” 周辞说完看了眼寒北辰,他真没弄错啊! 寒北辰没什么太多的表情,他吸了口烟,望着寒予:“你来说” 寒予将自己那天看到的所有内容全都讲了出来,他确确实实看见了是谁在不断按灯,也确确实实看清了面具男旁边的男人长相 周辞听完有点懵:“小少爷,你确定你没看错?” “我确定”寒予重重点头,他只是不认识人,又不是瞎 “所以真正跟哥作对的,是陆泽旁边那个人” 寒北辰一时也懵了神,他抽着烟没做声,看着半空的某一个虚点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辞在脑子里消化寒予所说的一切,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那既然不是陆泽,他为什么要替那个人背锅?也从来不向我们解释?” 陆泽在被针对这期间,确实提出想见寒北辰,但见寒北辰之前会由周辞先筛一遍,每次他的约见理由除了道歉还是道歉,半点儿其他的都没提过 “是想保护那个人?” 寒予突然开口,他能想到的反正只有这个原因了,心甘情愿的抗下所有本不属于他的后果,哪怕倾家荡产,身败名裂都不吭一声,那人在陆泽心里到底该有多重要 寒北辰此刻在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但他又想不通,他与贺商言从未有过交集,对方为什么要和他拼灯?没理由啊,那如果不是贺商言,又还能是谁? 思索再三,他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内,开口说:“周辞,你去把陆泽破产的消息匿名传出去,点名道姓是我干的,尤其是前因后果,一并发布出去” “好的先生” 陆泽要背锅保护那个人,他寒北辰就偏不遂人愿,消息一旦发出,真正跟他拼灯的人自然就会站出来,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不是贺商言 寒予望着周辞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扭头看向他哥,表情很深沉,似乎在想什么 “哥”寒予走近,轻声问:“哥是不是有怀疑对象了?” 寒北辰望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浅的笑,他抬手揉了两下寒予的头,回答道:“暂时不确定,但很快就有答案了” 寒予点点头,想到以后的合作,又问:“那我们跟贺商言” “尽调继续,签合同的事先往后靠,过段时间再说”寒北辰没有犹豫直接做出决定,他从桌上一把抓过车钥匙,拍了下寒予后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回家小予,把哥哥衣服拿上” “好” 寒予应声,抓起衣服就追上去,他哥速度快,跑两步拉近了距离,然后猛然一个跳跃扑到背上,像树懒一样牢牢箍住他哥的脖子,就再也不想下来了 寒北辰也是下意识腾出一只手拖住,任由他趴着 -- 回到澜园,寒予照常先洗澡,寒北辰再进浴室的时候,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他已经习惯了 一段时间后,寒北辰吹干头发出来,门刚拉开,迎面就看见寒予站在那儿,像是在专门等他,脸上藏着不明意味的笑,像害羞,又像使坏 “怎么了?” 寒予笑意洋洋的看着,突然伸手拽过他哥的胳膊,往他掌心里放了个东西 寒北辰低头一看顺势笑出声 他现在知道这小子怎么这副表情了,寒北辰捏着寒予的脸不松手,声音无奈:“小不要脸的,从哪儿翻出来的?” “床头柜的抽屉里”寒予嘴边的肉被揪住一块,说话有些不清楚 寒北辰笑着松开,指节揉着那个小巧的,四四方方的塑料袋,他扬了扬下巴,说:“自己去关灯” 噫!!! 寒予心头燥热又雀跃,马上关掉房间灯,只剩一盏暖色的台灯静静地亮着,卧室瞬间沉陷下来,变得暧昧感满满 “哥!快上来!” 寒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上了床,拍了拍身边位置,眼中盼意十足 寒北辰无奈过去,走到床边缘时突然停下了脚步,勾勾手指将寒予招过来,等人一靠近,伸手箍住他的脖颈,指尖发力,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