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养父也是顾家找来的人,养母三年前的真正死因是任务失败被杀了” 寒北辰没什么表情,这些东西他早就猜到了:“盯着他们,有任何动静都来告诉我” “好的先生” 周辞点头,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一嘴:“先生,小少爷那边,已经约了人去音域俱乐部了,要是动静很大,需要我去看着点儿吗?” 寒北辰感觉自己都能想象到他的状态,他嘴角几不可查的上扬一瞬,摇了摇头:“不用,他自己有分寸,让他们去玩儿吧” “好的先生” -- -- 俱乐部公开卡位上,寒予一早叫来了伙伴们齐聚,他把自己的目的告诉了其他四个人,这也是他寒先生准许的 夜里十点多,周辞接到寒予,他带着一身酒气回家,刚进澜园大院,抬眼就看见远处的草坪上,阿愿正坐在他的机车上摆弄,蹬得哪儿哪儿都是脚印 他双眼一沉,气不打一处来,歪头小声问 “周辞哥,你说我要是现在过去抽他一耳光,我哥会不会生气?” 周辞满脸讶异,谁生气? “我的小少爷你说什么呢,先生怎么可能生气?” “那他不是顶着顾安的脸吗”寒予犹豫的是这个,要不然早就冲上去了 周辞一听,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阿愿怎么样无所谓,但安少的脸要是肿了,多多少少还是不好看 “那不如?小少爷换个位置抽?”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双方脸上看到坏笑的意味,寒予胳膊肘搭在周辞肩膀上,看着远处的人上上下下寻视一圈,似乎在找一个很痛但又不致命的位置 几秒后他问: “周辞哥,我哥之前那根钢棍还在不在?” 周辞想了一下,说的应该是那根多形态组合棍吧 “在后备箱” “帮我拿来” “行” 周辞小跑着过去,又小跑着回来,寒予将钢棍握在手里掂了掂,上次用它打过张永超,回味起来还挺爽的 他笑了笑,提着棍子快步上前 阿愿还在继续摆弄机车,淮少已经下了指令,既然寒北辰这样在意他,那就把握机会好好待在澜园,能窃取机密文件是最好的,实在不行就退而求其次,先把寒予解决 他知道这车是寒予的,要是让人在骑车过程中‘不小心’出点儿什么意外 阿愿想得正入迷,突然感觉身后有人过来,他猛地回头,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一只脚就朝他踹来 小腹剧痛,身体失去平衡,眼前更是天旋地转,眨眼的功夫他就从车上摔了下来,砸的半个身子都麻了 寒予将钢棍扛在肩头,吹着口哨漫不经心地走过去,垂眸去看,地上的阿愿一脸苦相 “你敢动我的东西?” 他说话声音不高,语气也是听不出一丝生气,可阿愿却觉得头皮有些发麻,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他妈的 治病的药副作用太强了,根本没多少力气 “是寒先生准许的”他脱口而出,紧张又警惕的望着寒予 果不其然,当寒予听见这话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阿愿心里得意,继续开口:“寒先生说,我喜欢什么都可以归我,你要是不信,去问就是了” 周辞在后面也听见了这话,不由得撇撇嘴,先生一整天都在公司,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寒予眼中怒火渐旺,他冷哼一声,扬起棍子就往下砸,避开要害和脸,专往阿愿屁股蛋子上揍! “归你,都归你!”他一边打一边嚷嚷:“这么喜欢拿我哥当盾牌,去告状啊,跟他说我把你屁股打成了八瓣!” “啊!” 阿愿疼的冒冷汗,嗷嗷叫唤,身体在地上打滚,用手挡吧,怕下一棍子抽到胳膊上,不挡吧,寒予那混蛋有是真的在下死手,几十棍子抽在身上,感觉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你住手!我一定找啊!” “我一定找寒先生说!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