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华灯初上。
市郊宁静的洋房社区内,绿树成荫,微风拂过窗棂,将远处的喧嚣隔绝得一干二净。
一排排精致优雅的低密度洋房错落有致地排列着,独门独户的院落里透着一股温馨而私密的居家气息。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香与饭菜香味。
下班回家的我推开洋房的大门,玄关处立刻飘来阵阵令人食指大动的家常饭菜香味。
迎面来开门的是我的女朋友,24岁的连慧珊。
涉世未深的她,大学毕业之前就被我洗脑催眠、重塑了思想,并跟我在一起,成了一对“情侣”。
连慧珊身高171公分,体重53公斤,拥有着标志性的C罩杯纤细身材。
她有着一张典型的校园清纯女神面孔:白皙细腻的皮肤几乎透明,大而清澈的杏眼总是带着一丝天然的无辜与温柔,小巧的鼻梁挺直,嘴唇柔嫩粉润。
乌黑的长直发柔软地垂在肩头,发尾微微内扣,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粉嫩而清纯的气息,仿佛还停留在大学时期的纯真年代。
此刻,她正踩着一双柔软舒适的棉质家居拖鞋,系着一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脸上带着温顺而甜美的笑容迎了上来。
“回来啦!”她放下锅铲,踩着拖鞋走到玄关,踮起脚尖搂住我的脖子,给我一个深吻。
她的舌头主动探进我嘴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吻了十几秒,她才退开,嘴唇上还沾着我的唾液,亮晶晶的。
“老公辛苦了。是先吃饭,还是先操我?”她歪着头,一本正经地问,这淫荡的邀约从她那张清纯动人、不含一丝杂质的脸庞和小嘴里说出来,自然得就像是在询问“是要喝茶还是喝水”一样。
那极致的纯洁天真与内容的极度淫乱形成了无与伦比的巨大反差,瞬间将我体内的征服欲与邪火彻底点燃。
我看着她那双赤裸而白皙的修长双腿,和围裙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身体,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手从围裙侧面伸进去,握住她一团柔软的乳房。
乳肉在掌心微微变形,带着温热的弹性。
“你说呢?”
连慧珊满脸认真地说:“我听老公的啊,只要老公爽,怎样服侍我都喜欢~对了,今天穿了新丝袜,老公不想试试丝袜的触感吗?”
我微微挑眉,反手将防盗门关上,顺手将公文包搁在鞋柜上。
我的目光在她那双家居拖鞋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抬起头:“慧珊,今晚想不想玩点特别的?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最喜欢的是什么来着?”
连慧珊微微一怔,随即便极其自然地露出一副极其认真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怯或迟疑,因为在被我彻底洗脑重塑的底层认知里,毫无保留地迎合我的任何欲望就是她生存的最高意义。
她眨了眨那双纯洁无邪的大眼睛,用一种天真无辜、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般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老公,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家里特意换上丝袜和过膝靴来服侍你,跪在你面前给你舔大鸡巴、直到你射在我的脸上、奶子上或者嘴里呀。这不仅是我一直以来最期待的事情,更是我存在的意义。能用这种极致的方式满足你、让你感到愉悦,就是我作为你的女人最大的价值与骄傲呢。”
“哦?既然你这么懂事,那今天当然是先满足你最喜欢的玩法。”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反手将连慧珊拉到了玄关狭窄的过道间。
连慧珊乖巧地应了一声,眼神中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流露出隐隐的期待与幸福感。
她顺从地弯下腰,当着我的面将脚上那双舒适的家居拖鞋脱了下来,赤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
随后,她从鞋柜深处拿出一双早已经准备好的黑色皮质过膝靴和一双极薄的黑色波点丝袜。
在柔和的灯光下,连慧珊当着我的面开始换装。
她先是将双腿套进细腻紧致的黑丝袜中,黑色的半透明质感瞬间将她修长匀称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紧接着,她踩上那双鞋面泛着冷冽皮质光泽的黑色高跟过膝靴,高筒靴紧紧贴合着她的小腿与膝盖上方,靴口处勒出了一小截肉感十足的绝对领域。
丝袜与靴子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老公,我换好了……这样好看吗?”连慧珊穿着高跟过膝靴站起身,由于鞋跟足足有十公分高,她的身姿显得越发高挑挺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纯与禁忌交织的独特风情。
她的杏眼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期待与羞涩。
“很好,非常符合你的气质。”我满意地笑了笑,直接将手按在她的肩膀下压。
连慧珊没有丝毫迟疑,极其自然地顺从跪倒在玄关的毛毯上,双膝并拢,靴子的高跟在身后微微翘起。
她熟练地拉开我的裤子拉链,仰起那张清纯动人的脸庞,将滚烫的欲望整个吞入口中。
“咕啾……咕啾……啧啧……”
温热的口腔与细腻的舌苔交织出极具技术的套弄。
每一次深入,喉咙深处都传来压抑的“咕呜”声,唾液被搅动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
她的黑丝美腿在灯光下微微发亮,高跟鞋在毛毯上压出浅痕。
她抬起眼眸,水汽朦胧地看着我,鼻尖轻轻蹭过柱身,发出细微的鼻音。
与方怡君的冷静节奏不同,她的吞吐带着一种清纯女孩特有的认真与急切,偶尔还会发出细小的呜咽,像是生怕伺候得不够好。
长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尾扫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酥痒。
在持续一阵的口腔服侍后,我便将她拉了起来。
紧接着,我顺势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大步走到客厅的餐桌旁,直接将她按倒在铺着餐布的桌面上。
瓷盘发出轻微的“叮”声。
“老公……啊……”连慧珊惊呼一声,双手条件反射般地抓紧了光滑的桌边,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没有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直接从身后粗暴而深入地切入。
伴随着肌肤相亲的激烈碰撞声,“啪、啪、啪”,餐桌上的瓷盘和水杯都发出了微微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