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夏夜。
特兰德王宫正在载歌载舞,今日是女王陛下十九岁的生辰,来自各地的贵族正在举杯同庆。
宴会上无数的目光都落在那宝座上坐着的女人,有戏谑也有觊觎,唯一没有的就是敬佩。
知夏只是淡淡扬起了嘴角,才抿了一口酒,杯子便被人夺走。
“不要喝多。”
深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商靳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只是一直黏在她的身上,有公爵过来朝他敬酒他才缓缓移开目光暂时离开了这里。
知夏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又悄悄重新举起杯子抿了小口。
商靳哥哥总是这样,不让自己做这做那。
“陛下。”
知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这才回过头。
男人的样貌既熟悉又陌生,使得女人歪了歪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程隽笑了笑,倒也不意外,他看了眼刚刚男人离开的实现,又将目光锁定在女人身上。
“陛下,还记得去年你的生辰送你红宝石袖口的人么?”
红宝石袖口?他这么一说倒是让她记了起来,她平日最喜欢收藏好看的东西。
“记得的。”
程隽听到女人又小又软的声音,眼底闪过一丝还得不到满足的光,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女人“是么?”
他刚想上前离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近些时,只差一点点,他就快碰到你了。
有人不合时宜的挡在了他的面前。
商靳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蓄意接近知夏的男人,他恰到好处的弯着嘴角,说的话却冷冰冰的“程隽,你活腻了?”
等程隽彻底离开,商靳才转头看向一无所知的女人。
“我送你回宫殿。”
不容置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知夏原本还想拒绝,却被男人强制拉住手腕离开。
“商靳哥哥,今天是我的生辰,提前走会不会不太好…”
商靳没有回复,只是一味的拉住她的手往宫殿走。
直到到了知夏的宫殿,大门被关上,下一秒她便被抵在了门口。
商靳的手指还带着宴会上沾染的凉意,捏住知夏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他俯身时垂落的黑发擦过她颤抖的睫毛,嗓音压得低沉,“那个人看你的眼神,只只,你觉得我该把他的眼睛剜出来还是直接砍了脑袋?”
她怎么敢对别的男人笑。
商靳沉着脸低头看着知夏垂下去的脑袋,他的视角可以清晰看到她白皙的脖颈。
那个杂碎想碰她手腕的时,就该直接折断。
“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知夏小声反驳着
“只是?”商靳低笑一声,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感受着那层薄汗下脆弱的脉搏,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只只,你知道他看你胸口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男人的眼神逐渐阴沉,那种目光就该死。
“什么…”知夏微微抬起头,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
“我在想,该用什么姿势进入你。”
商靳扯开她繁复的礼服前襟,珍珠崩落弹跳在地砖上。
他掐着她腰侧的手微微发颤,语气却冷静得可怕,“就在那个蠢货面前让你哭着喊我的名字,让他看清你身上每一处痕迹都刻着谁的印记,好不好?”
“商靳哥哥…我,我要出去…”
知夏有些害怕这样的商靳,她知道,这是他动怒的前兆。
“出去?”商靳单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膝盖强行抵进她双腿之间。
他低头咬在她锁骨上,忽地笑了,“只只想去哪?去找那个蠢货继续说话么?”
他故意说这种的话刺激她,另一只手已经探进撕裂的裙摆,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
“商靳…商靳…”
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商靳的动作顿住,埋在她颈间的呼吸变得滚烫。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发红的嘴唇,声音哑得厉害,“再叫一次。”指腹探入她唇间压住柔软的舌,“只只,再叫一次我的名字,我就考虑温柔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