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时浣洗小哥那几件衣服,每次洗好并挂起来,总有一种我在种树的感觉:我安好幼苗,培土浇水,好生看护,期待有天我和小哥之间的这棵树,可以茁壮成长起来。
我把小哥的衣服,挂在我平时触手可及的地方。
当我想念小哥的时候,手指从布料上划过,心头就莫名的颤动,有一种隐隐的渴望,虽然不知道有几分可能,但总是期待着峰回路转。
我远走他乡,去西湖,我知道我不可能找到任何东西,因为我的世界在小哥这里,那里毫无破解之法,去那边,只是因为想要逃避一阵,如此而已。
但未曾想到的是,在那里我竟然得遇HappyAccident,我阴差阳错的探听到小哥的信息。
在明了小哥的意图之后,虽然依然处境艰难,但我面临的已经是另一番天地了。
我拨打小哥的电话,告诉她,我已经知道了,这一阵你辛苦了,以后一起扛。
小哥听到这个好像有些惊讶,她没有说话。
过了半分钟,我继续说,我现在可以把衣服还给你了。
小哥好像明白过来了。她缓了缓神,语带无奈的抱怨我说,你这恋物癖,说你什么好?净搞这些怪东西。藏着我的衣服不给我,我都快冻死了。
这声音,直接暖透三丈冰,几个月的孤寂一瞬洞穿。简直不要太好听!我的心都化了!
得到这回馈之后,我可能有些抽噎,在我意识到的时候赶紧遮掩,但是已经为时已晚。
小哥说,多大人了还哭哭哭,别哭鼻子了,给我节省点液体。
小哥还是那个精准而歹毒的小哥。
我说,几月不见,洪水已滔天,不必在乎这点泪的。你在哪儿?我把衣服给你送过去。
小哥说,我最近有点想法,但是能不能起效,还得先试探一下。今晚我去你那儿。到了细说。
我听的莫名其妙,但我相信小哥。不多问,我挂掉了电话,极速回家。
回家后,我洗澡,收拾屋子,几个月以来,确实被我弄的乱的可以。已经过去几个小时,我依然在摆弄屋子,总觉还可以更干净、更整齐。
当小哥出现的时候,她会看见我若无其事的坐在电脑前,码字。
小哥果然推门而进,瞻仰一圈儿。我心里说,很整洁吧?我甚是得意。
不料小哥来了一句,听哥你可以啊,就这么一会打扫的这么彻底,你是要迎接什么贵客吗?
我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说,哪有?我可是讲究人,一直这么干净利索的。
小哥哈哈一笑,行吧,我就知道你会胡说八道,死不认账。我们说正事儿了。
我正盘算要怎么跟小哥说,我从师妹那儿偷来的消息。
小哥说,素素后来跟我坦白了,所以我也知道你知道了一些事情。既然如此,也就不用再继续瞒你。况且,我现在有了个几乎可行的方法。
我说,从一开始你就不该瞒我的。
小哥说,他当时说的情况有点吓人,并且我当时完全不知道是不是能找到应对之法。
我想,如果告诉你,你一定会和我一起寻找解决方案,最后如果都没有找到,彼此时间都耗费很多,也是得不偿失。
如果我不说,你最后释然,找了一个别的姑娘,也算是对你的一个成全。
我说,我就知道是这样。你太为人着想了,你这样不好。
小哥说,咦?我为猪着想,猪还怨这怨那,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说,这是猪宝宝心疼仙女,哪能是抱怨?
小哥说,行吧,说回正事。我打听到一个极其疯狂的地方,,,
小哥停住了,显然是在思考如何表述。
我问,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小哥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个大概。
听得我一脸惊诧,世界上居然会有这种地方?这他么也太匪夷所思了点!
小哥问,你觉得经历过那种事情的人,还值得人爱吗?
我说,那有什么关系,那是与爱无关的东西。
小哥说,我知道你会这么想这么说,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想。
我是问其他人会怎么想。
在我现在的这段感情里,如果我做了那种事,我多半会被抛弃。
我思考了一下说,这也有可能。但是得验证一下。否则做了很多之后,如果没有达到目的,就太亏了。
小哥说,对,今天就是找你商量,怎么问出他的真实意思。
怎么问?当然是直接问!心中有一件筹谋已久的事,趁此机会,也终于可以实现了。
我先让小哥帮我把桌子移动到,正对门、背靠墙的位置。
我把椅子塞过去,正好,椅子和墙之间几无空隙。当我坐上去,没有人任何人可以注意到桌子下的光景。
小哥问我,具体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