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说,那你这淫魔不大合格啊?
我说,怎么讲?
师妹说,淫魔就只是看吗?丝毫不行动的?
哈哈,我凑到师妹的嘴唇上,深吸一口气闻了下,淡淡的清香。我说,师妹,我们还从来没有好好亲过,是吧。
师妹呼吸有些急促了,说,不记得了,快来吧。
于是我吻了上去……
这个吻,搞得乱七八糟,不过总算是完了,我是一脸的唾液。。
歇了下,我问师妹,知道下一个节目是什么吗?
师妹说,不是收刀入鞘吗?
我说,我这个刀确实出来太久了,该收刀入鞘了。但是在那之前,还有一项别的:膝盖为谁而红。
师妹说,我就知道你会让我吃你鸡巴。。
我说,师妹好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师妹说,那要不要玩儿点刺激的?
我问,什么刺激的?
师妹说,节目的名字叫“膝盖为谁而红”毕竟还只是两个人的事,何不换成“谁能想到?正在给她老公打电话的师妹,竟然正在吃我的鸡巴”
听师妹说这个,笑的我差点被一口老痰卡死。我问师妹,你这从哪儿学来的标题党?
师妹得意的说道,你别管!说话间,她也不等我同意不同意,就拨通了和良的语音电话。
然后她一边跟良探讨无比琐碎的家长里短,什么邻居洗澡又没有收拾头发,什么厨房又出现了蟑螂……都是一些鸡毛蒜皮,不值一提。
她和良说这些的时候,嘴里一直含着我的鸡巴,当她在听的时候,她还会做吞吐状,偶尔响起一阵刺溜刺溜的声音。
突然,良好像听到了什么异样,他语带兴奋的问道,苏语你个小骚货,你是不是开始了?
师妹说,你刚才跟我说了后,我下了半天决心才这样做的。边吃别人鸡巴,边跟你语音的感觉,确实很不一样。
良用无法压抑的兴奋语调快速的说,你个贱货,我就知道你会照我说的做的。说着,良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师妹问,你在干嘛呢?
良说,还能干嘛,当然是想着你的逼撸管!
师妹说,我的那个都被你操的合不拢腿了,你才不会想我!我看你是在想别人,你在想秦茹,对不对?
我本来听到异常兴奋,恨不得干穿师妹的喉咙,一插到底,一步到胃。突然听到说秦茹,心中一凛!嗯?难道良这家伙是在意淫我的小哥吗?
就当是吧。
突然心中一阵喜悦,有一种他乡遇旧人,于旧人中再遇旧人的感觉。
小哥身材饱满,面容姣好,是很多男人的意淫对象,这是显而易见的,我早已心知肚明。
但不意在这遥远的异乡,听到曾经的师弟也对她如此痴迷。
我淫性大发,把我的鸡巴用力怼在了师妹的喉咙深处,听着师妹在电话里的声声干呕,我感到一种羞愧的快意,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良在那边听师妹一声一声的干呕,骂道,你个小骚货,吃别人鸡巴的时候,居然这么主动的跟别人深喉,当时我让你给我深喉却那么难!
师妹说,当时没办法,对你们那个东西还有点恐惧,还没有混熟嘛。
良说,那看来你现在是混的很熟了啊。
你既然跟别人的鸡巴混的这么熟了,让我看下你是怎么跟别人的鸡巴玩耍的。
然后良挂断了语音,申请视频聊天。
师妹继续含着我的鸡巴想了会儿,口水倒流,浸湿阴毛。
我说,这有何难,我拿着视频,只拍你不就好了?他又不知道我是谁。
师妹听到这么说,两眼放光,举起了两个大拇指,并给了我的鸡巴一个深喉的拥抱。
我拿过来师妹的手机,点了接听,传来的良的影像令我一阵恶心,连忙把他的脸切到小镜头,并用指头挡住。
专心的拍摄师妹在我胯下吞吐时的妩媚。
师妹故作迷离的双眼看向镜头,娇媚的像换了一个人,吞吐舔弄的更加卖力,并故意发出呲溜呲溜的巨大声响。
搞得我身心俱震,一种无法言喻的巨大快意,从头顶直泻而下,一阵暖意,所有筋脉都好像被瞬间打通了。
这不能怪我没见过世面,我觉得是个男人都难以抗拒这种冲击。
一个曾经的兄弟,害怕我和他老婆有染,和我断绝了兄弟情义。
而现在,她老婆正跪在我胯下吃我的鸡巴,而我还拿着他老婆的手机,直播给他看。
他还看得津津有味。
至于为什么他能允许师妹在他的眼皮底下吃别人的鸡巴,我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其中必有缘故。
我现在还顾不上追究这个缘故是什么鬼。
我完全陶醉于师妹在兄弟的注视下,吃我鸡巴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