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晃动着脸,任凭我那根半硬的柱状物在她脸上横扫。
她的灵动可爱,她的明眸善睐,曾多次出现在我的幻想里,出现在我的梦里,但在现世里,一直隔着好远,我也从来没抱希望。
不意今日竟能成真。
在她脸上横扫了一阵之后,两人都放下了矜持。她伸出手来,把那根托在手里,打开手机的屏幕,端详起来。
然后两指捏住往后拉包皮,直到我说疼,听到她偷偷笑了两声,才不再继续用力。
她把鼻尖抵在龟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在闻气味。
好闻吗?我问她。
倒也不是多么好闻,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点奇特,有一种隐隐的香。
我猛吸两口气,没闻到什么,问:是吗?
我没闻到过,一直以为男人的都是一个味道。
师妹用指头点了点龟头说:并不是啊,我闻过的几个里面,只有你的有那股香。
自从第一次闻过你的之后,就记住了。
后来遇到不同的人,也总是留意寻找这个这种香,但是一直没找到,到后来我都觉得那股香是错觉。
直到今天再遇到你,才再次确认香味的存在。
听到她说闻过几个男人,我莫名的感到一种愤怒。
我抓住她的长发,把她的脸掰到上仰的角度,另一只手捏住根部,在她脸上拍打了几下,然后就对着她的嘴挺了进去。
同时怒气冲冲问道,你都是良的女人了,还闻别人的鸡巴做什么?
盘问的时候,动作也要跟上,于是一插到底!
师妹呕了两下,说,你们男人就爱干这种事,突然就深到喉咙,都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不悦,问道:又是你们男人都,你到底有几个男人?
师妹说:我是你朋友的女人,又不是你的女人,就算我做这种事,又哪里轮得到你生气?你生哪门子气?
我无话可说,我刚才站错了立场,我错以为她也是我的女人,哪怕仅有很小的一部分。然而看来并没有。
师妹接着说:你能有这种反应也是因为在乎,我知道在某种程度上,你把我当成自己人,而我也是,我又何尝不是把你当成自己人?
我说:有很多阴差阳错,阴长阳错的和你断绝来往,一直是我心头恨事。师妹含的深了些,说,好在并不是因为彼此厌恶才断绝来往。
她小心前后移动她的头,终于她嗫嚅到包皮下长年掩藏的部位。舒爽!
过了一会儿,师妹又开口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每当我闻到类似的香气,我总会回到那年的十楼。
我问:会有类似的气味吗?
师妹答:会有啊,嗯…,有点儿像豆类的香味。
师妹继续吞吐着,时不时吐出来,把半软的东西堆在鼻子上闻闻。
师妹挖苦道:我说听哥,它不似当年了啊,当年它可是一直坚硬如铁,射完之后一分钟就又硬起来,我都有点害怕的。
怎么现在它竟然软塌塌的,我都口了这半天了,它还这熊样。
我说:你懂什么?口的时候不能太硬,否则没什么快感。这是我久经沙场得出的经验。师妹说:净胡说八道,硬不硬这种事,你还能控制不成?
其实这不是控制的原因,硬度确实大不如前了,但是我逞强的说:等真正做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挺腰往她嘴里使劲怼了两下。
这时,外面传来些许声音,踉踉跄跄的脚步来到厕所这边。
我心里想:这应该是要来灭口了。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了,虽然了却了一桩夙愿,估计今儿要交代在这儿了。我心头在盘算一会儿抄什么家伙。
外面的人已经来到了门口,苏语嘴吧后退,退到只剩一丁点挂在唇齿间。令我颇感意外的是,她对外说道:不要进来!我在里面!
外面的声音说,哦,怎么没开灯?
苏语说:太晃眼,用手机照明就可以了。我有点拉肚子,你找矿泉水瓶解决下吧。外面“哦。”了一声,就撤走了。
所以,我蓄力的技能还没有放出去,就已经收了招式:终究还是我多想了。
苏语又往前凑过来,再次用她嘴吧形成的密闭空间,将我已经全软下去的东西包裹住。
我突然想起来一句话:答应我,你的嘴巴只用来吃饭,好吗?
一想到师妹的嘴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我赶紧捂住嘴,转移想法。
师妹继续在那儿含着,也不费劲吧啦的吸,舌头偶尔在柱身上旋转一下,倒像闲庭信步的游玩儿一样。
虽然近来欲望不再像从前一样强横,但是看着令人怜爱的师妹跪在地上,我的鸡巴放在她的嘴里,她给的空间,她给的包裹,她给的温度和湿润,都别有一番风味。
但是说实话,她口的程度,也只是不咬到肉这种程度了,并没有达到让人生理舒服的水平。
俄而,外面的呼噜声响起。他,又睡着了。
师妹把我的东西吐出来,笑着说:刚才你慌什么?
看把你吓的,我含着它,明显感觉到你把里面的血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