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了一眼距离我不远处的所谓男友。心想,我可能要被攻陷了,想到他,我心中有些愧疚,但依然兴奋和充满期待……。
所有成瘾的事,只要一开始,就再也无法收拾。
自从那次他偷袭成功开始,就再也无法收手了。
他的手成了我大腿的常客,每次上课时,本来就不怎么听课的他,就会把他的淫爪伸到我的腿上,一遍一遍的抚摸、揉捏,一遍一遍在我腿的高速公路上穿行、纵贯上下,不知道是要驶向哪里。
当他把手伸进我的双腿之间时,我会白他一眼,以示警告,而且会并紧双腿夹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往里移动。
不过精虫上脑的他就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要往我的最根部挪动,因为锲而不舍,通常他都能成功。
当我早已经湿了的内裤被他摸了几下之后,我会舒服的哼出声音,身躯开始扭动,双腿也自然而然的敞开。
我会让他充分感受我下体的湿润,几分钟后,再把已经意识模糊的他推开。
每当他被我推开之后,他都是一脸的茫然,有几次我看他的头上都在冒烟了。
我心里很纳闷,就一个这样的动作,难道也算练功吗?。
他回一会儿神,然后恶狠狠的对我说,你给我洗干净躺好等着,上英语课的时候有你好受。
他当时提出我不能限制他的手去哪里,我知道他为什么选英语课。之所以他想在英语课上对我的身体为所欲为,有两大方面原因。
第一个,是因为我们的英语老师长得俊俏、挺拔、妩媚,是很多男生的性幻想对象,并且听说,有一次一个男生问问题,偷瞄到英语老师竟然没有带胸罩,下课后,这件事就在班里传开了,男生们一边大骂骚货,一边性欲高涨对英语老师欲望更盛。
这个黑桌,自然是一边想着如何猥亵英语老师,一边玩弄我的身体,从而达到偷天换日的目的,心中意淫的是英语老师,而手边玩弄的是我。
第二个,是因为英语老师喜欢让学生回答问题,而我是第一名,所以她很喜欢点我的名字。
当英语老师她点我的名字的时候,黑桌心中意淫的女人,和手指插入的女人,就联系在一起。
我的黑桌自然对这种连接十分向往,一箭双雕的感觉、一鸡儿穿两只的感觉,大概会很爽吧,我猜,但是就我自己而言,有一种被玩弄被淫虐的耻辱感,但对被玩弄也有些期待。
对于等待来说,一天,已经足够漫长了。
我的同桌好像是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人看起来都有些老了。
英语老师的课之前,他几次冲阵,都被我拦挡回去。
第二天会有英语课,我为了配合他的动作,换上了中短裙,黑色、到膝盖。
到了英语课的时候,我跟他换了座位,我坐在了里面,而他则来到过道。
这样的话,无论一会儿他的手如何在我的身体里面翻云覆雨,都不会被轻易发现。
课还没有开始,同桌就已经欢脱的像一头黑熊,兀自在他的座位上,胡乱扭动起来,肥手还打着莫名其妙的节拍,看上去一副要疯的样子。
谁问他怎么了,他都笑嘻嘻的并不言语,只有我知道,他是终于等到了,等到了可以跟我最神秘处,肌肤相亲的机会。
英语老师现身以一袭妖艳红装,甫一上台,就锁住了所有男生的目光。黑桌自然也是看的傻了,双眼直直勾勾的盯着,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咽着。
一声起立,男生们艰难的站起,因为第三条腿,好几张桌子差点被掀翻。课堂上一阵哄笑,陈老师也是满脸红光,为自己的魅力感到十分得意。
黑桌坐好,一脸无法遮掩的喜悦与坏笑,右手的手指在我的光洁的大腿上,像beatles的那张海报一样,迈着骄傲的步子,从我的膝盖走到腿根,再从腿根走到膝盖。
他不慌不忙,像是在闲庭信步,越是风雨将至,越是显得悠闲从容。
终于,他好像觉得已经撩拨的差不多了,这次,他的手走到我的腿根之后,没有撤回,而是,调转方向,向我的阴部挺进。
我知道要来的是什么,我心中暗暗抽了一口凉气,我既有些期待,也担心我和他的行为会被发觉。
但这酝酿了一天多的欲望,已经成长为无可阻挡之势。
两人都已经对将要发生的事,一往无前、志在必取、势在必得了,什么会被人发现的这种小顾虑,已经根本不值一提了。
他的手指,终于来到了我的丰腴之地,那里已被我的欲望润泽,被淫液灌溉成沃野千里。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在我的唇瓣间游走,当他的手指往里面轻轻挤压时,手指凹陷于我饥渴的缝隙,而阴唇上的软肉则突起,如蛤蝓般在他的指缝间蠕动,隔着内裤,蛤蝓并不能自由活动,但也正是因为这份束缚和挤压,两片唇被揉压和摩擦的快感不断。
那时的我,下身的情形如同食人花,内中饥渴而空虚,于是双唇外出觅食,如果遇见男人的那件东西,必定会不由分说的吞食进来。
目前近在食人花眼前的只有一只手,而非男人的阳具,手虽然会差了一点,但总归是有胜于无。
这隔着内裤的手指,奋力的想要在外面讨好我,不过总是不得要领,我被撩逗的欲火焚身,焦躁的恨不能当场吞一个男人的东西进去。
但是,并不能,无论多么想要,无论多么的接近失控,我终究无可奈何。
看一眼同桌,他正得意洋洋,他欣赏着我欲求难挨的模样,满心欢喜、志得意满,男人在这一点上,真的是贱,我操他妈。
我浑身燥热,腔道内奇痒无比,我全身上下如水蛇一样扭动,我阴道内用力,想以肉壁之间的相互摩擦削弱如蚁啃噬的痒,可惜任我如何扭动,并无效果,并未缓解。
于是我写了一个字条给他,两个字,我记得很清楚:进来。
他看到这两个字,心中大喜,口中说着骚货,然后他的手越过了内裤这道防线,手从上面深入内裤之后,慢慢前进,如匍匐、如爬行,一寸一寸的靠近我的禁区。
此时的我,已经接近忍无可忍了。阴道内感受着最后的饥渴难耐,派阴唇双双外出迎接,渴望有什么条状的东西,可以慰劳一下我的内中空虚。
他伸进我内裤里去的中指,自上而下,贯穿了我的整条缝隙,或者说他整根中指被我突出的阴唇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