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往回走的时候,紫琪并没有留意到一男人正在不远处跟着她们,到了一比较幽静的地方,那男人突然加快了脚步抢到了紫琪的前面,伸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啊……”
紫琪被吓得尖叫起来,一手拉着小添福往后缩。
紫琪定神看清楚这男人,个子不算很高,凌乱的头下一脸的胡渣子,晒得黑的脸上布满了一坑一坑的皱纹,身材比较瘦却看得出很结实,看上去像是一农民工。
男人的眼睛一直盯着躲在紫琪身后的小添福,眼神里充满了激动和惊讶,满是皱纹的粗糙大手停在半空。
“福儿,是不是福儿啊?”
男人激动地说:“你……你想怎么样……”
紫琪惊慌地问。
“爸爸。”
躲在紫琪身后的小添福探出头来叫。
“福儿,真是你。”
男人扑过来。
“爸爸。”
小添福从紫琪身后跑出来迎向了男人的怀抱。
“福儿,福儿。”
男人激动的叫着儿子的名字。
“福儿,这是你爸爸吗?”
刚回过神来站一边的紫琪问。
“嗯。”
添福高兴的回答。
“你为什么跟我儿子在一起的,我儿子不是应该在医院的吗?”
男人疑惑地问。
“是…是这样的,我在医院带他出来玩。”
这事长篇大论,一句两句也说不完,只好这样回答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男人恐吓的语气问。
“姐姐是好人,爸爸,姐姐是好人。”
小添福连忙帮紫琪说话。
“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吧,好吗?”
紫琪说。
男人看了下小添福,考虑了一下,最后答应了紫琪的建议。
“你怎么十多天都不到医院看一下儿子啊?你就这么放心让他一个人在医院吗?”
到了不远处一家小餐馆里,紫琪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后问。
“我……我没钱,我没钱去了能怎么样,我去了不是逼着我要钱。”
男人懊恼地说。
“没钱可以慢慢想办法啊。”
紫琪说。
“办法我想了,该想的我都想了,十几万对于我们这些看天吃饭的人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啊,我东挪西借才筹来的2ooo多块钱连住院都不够。”
说着说着,男人哽咽起来。
“这……”
紫琪一时无言以对。
“我已经在努力想办法,我一天做两份工作,白天在附近工厂做苦力,晚上又到工地当搬运工,但辛辛苦苦赚到的钱很有限。为什么有些人一生下来就吃好的,住好的,而我们却要受苦受累,有病了连医生都看不起,你说,这公平吗,公平吗?”
男人越说越激动。
“再好好想想办法,一定能过去的。”
紫琪只能好言相劝。
“还有什么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眼巴巴的看着他……看着他。”男人已经说不下去了,双手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