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小白脸,却能在这里左拥右抱,享受绝色美人的服侍?!
“国师大人!伯爷!”
许七安强压下心中的妒火,躬身行礼。
“属下有要事禀报!黑风谷五万叛军,已……已经……”
他想说“已经被伯爷全歼”。
虽然功劳不是他的,但他是唯一的“见证者”,怎么也能混个脸熟,捞点苦劳吧?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
躺在软榻上的纪元,就“虚弱”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行了,许大人,不必多言。”
“黑风谷的叛逆,已被本官……咳咳……勉力诛杀。”
“那巫神教的妖人,也已伏法。”
他一边说,一边还咳嗽了两声,仿佛牵动了“伤势”一样。
洛雨衡见状,连忙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嗔怪道:“都伤成这样了,还说这么多话做什么!”
那温柔的模样,看得许七安眼珠子都红了!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视男人如粪土的国师洛玉衡吗?!
“许大人,”纪元喘了口气,继续说道,“你回来的正好。”
“本官现在神魂受损,不宜劳累。”
“这向朝廷报捷的文书,就由你来代笔吧。”
“务必写得详尽一些,将本官如何力排众议,孤身犯险,如何与五万叛军浴血搏杀,最后又是如何拼着重伤,与那三品巫师同归于尽……哦不,是将他斩杀的英勇事迹,都写进去。”
“要写得荡气回肠,感人肺腑,明白吗?”
“……”
许七安站在原地,整个人都石化了。
代笔?
写文书?
这他妈是把我当成秘书,当成文书小吏了?!
我堂堂打更人,京城有名的破案天才!
千里迢迢跑来!
结果就是给你当秘书的?!
“怎么?许大人不愿意?”纪元眼睛一眯,虽然依旧是那副“虚弱”的样子,但眼神中却透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不……不……属下……遵命!”
许七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能怎么办?
国师在一旁虎视眈眈,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说个不字试试”。
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嗯,去吧,写好了拿给我过目。”纪元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一只苍蝇。
许七安屈辱地转身离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尊严上。
等到他走后。
洛雨衡才端起一旁桌上的一个玉瓶,倒出一滴散发着莹莹宝光的翠绿色液体。
“这是本座的‘青木灵髓’,对滋养神魂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