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纳塔显得十分闷热。
圣火竞技场上,火神站在其中,那一头火红的头发在这略显压力与紧张的环境里,显得十分有活力,颇有逆境中最后的希望的感觉。
同时是圣火竞技场,但今天却基本上没什么人,实际上,今天的圣火竞技场已经封锁了,在场除了五位古名战士以外和玛薇卡以外就没有别人了,少数必要的工作人员也在生活竞技场内。
这一切,目的是为了让古名战士们顺利出战!
玛薇卡看着众人。卡齐娜,玛拉妮,恰斯卡,伊安珊,还有基尼奇。她眉头一皱,似乎还差某个小家伙。
“还没弄好古名么?”玛薇卡往身后的竞技场看去。
按理说,她作为本次征战的领袖,应该在此等候,但是玛薇卡的性格不是那种耐得住性子慢慢等的人。
“基尼奇,你在此带着大家等候,我去去就回。”
“啊,好的——”
话音未落,玛薇卡便大步走向圣火竞技场内部,往希诺宁的铸造间走去。
……
……
“所以你到底想好了没?”
“唔……再等等吧,茜特菈莉奶奶!”
“啪——别叫我奶奶了,你这个家伙!”
茜特菈莉坐在空面前的桌子上慢悠悠地晃着脚,空用矮凳子坐在茜特菈莉面前,刚好可以让茜特菈莉的玉足在自己脸上晃荡,听到空又叫她奶奶,茜特菈莉气鼓鼓地一脚踩在空的脸上狠狠蹂躏,空嘴上好像不情愿,身体却很诚实地不肯躲掉茜特菈莉的玉足践踏。
希诺宁站在铸造台前,略显疲惫,手中的古名迟迟没有开始刻制。
要说为什么会是现在这副场面,就不得不提到早上了。按理说,空不用来现场,古名的事交给希诺宁与茜特菈莉做就行了,但是空又好奇来看。
希诺宁也觉得,与其让她们来决定古名,不如让空自己来选。
古名是一个人最强烈的欲望,最美好的品质,是这个人为之践行一生的信条,要是希诺宁她们私自定了,万一与空的真实想法不符,恐怕古名的作用也难以发挥全力。
“让空自己选吧,让他听从自己的内心,选出自己的古名。”茜特菈莉也这样说。
然后她俩就后悔了。
空太磨蹭了,犹犹豫豫半天不知道选什么好。
茜特菈莉一开始也能理解,毕竟长生种一生太长,用一两个字来概括,那也太难了。
但后来,茜特菈莉就后悔同情他了。
因为空这丫的,说什么“为了找寻灵感,找到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然后让希诺宁和茜特菈莉她们坐桌子上来让他欣赏。
希诺宁以自己要负责铸造为由推脱了,所以茜特菈莉只好自己一个人坐在空面前来,脱了鞋子在空面前浩浩荡荡。
一上午过去,空有没有找到灵感不知道,倒是又看又摸她的脚一上午了!
最后自己实在忍不住,带着几分恼怒一脚踩在空的脸上。而空那副香迷糊了的表情,表明了她踩空的脸只不过是中了空的激将法。
“哎,有这么难吗?哼——”茜特菈莉的前脚掌微微发力往下按,空的额头在茜特菈莉的脚下被迫抬起,两人四目相对,茜特菈莉叉着手道,“我和希诺宁之前给你想的,名为‘希望’的古名不好吗?为什么不采用呢?”
“唔……因为我觉得……太宽泛了……”
空被茜特菈莉那只带着微微酸臭的粉红脚趾头踩弄着额头,自己的脑袋如同玩具一般随着茜特菈莉的脚部动作而摇晃,空俯视着茜特菈莉,不敢说谎,如实回答道。
“宽泛?”
“就是说‘希望’这个古名——”空微微抬起头,轻轻嗅闻着茜特菈莉的小臭脚,一边时不时瞄一眼茜特菈莉那可爱的气鼓鼓表情,微笑着说道,“到底是希望什么呢?”
“哼,那你希望什么?”茜特菈莉的脚趾按着空的额头,轻轻拉着一同打转。
“我希望——”空说到一半就停下来,不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希望什么,而是这个真的难以说出口。
他想说,“我希望天天躺在美少女的脚下被各种蹂躏,然后每天从大家的臭袜子堆里面爬出来,然后被姑娘们用绳子牵着在私人院子里面走,被大家骑着爬,最后大家玩累了,就用嘴嚼碎食物舌吻给他吃,要是他吃不干净就用脚底抽打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