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林清清朝她点了点头,视线停留在她拎着血淋淋的两只兔子上,又很快移开,安慰怀里的小家伙。
凌晓晓疑惑地看过去,“暖暖怎么了?”边说边处理兔子。
林清清坐到床上,“我刚刚说要出去找你,她不愿意,好像有些吓着了,应该没事。”
闻言。
凌晓晓立刻明白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继续处理手里的兔子,准备煮一锅米饭,再配一锅红烧兔子。
等林清清她们吃完饭,暖暖已经支撑不住地躺回床上,不到一秒钟,就陷入深深的睡眠。
凌晓晓把烧好的热水递给她。
林清清接过,坐到火堆旁边,好奇地问她。
“你,打猎的技术真不错,天气这么恶劣,你也能打到这么肥的兔子,看来这手艺真不是说说而已。”
凌晓晓哼哼,“我啊,从小就是靠着这一门手艺,才不至于被吴家的人活生生饿死。”
虽然后面她转移到村长家,他们家的人对她比吴家好,却还是比自家人有很大的区别。
他们不会主动关心凌晓晓,也不会为她置办任何东西。
直到十岁,凌晓晓身上的衣服已经短到胳膊肘那边,还是村长看不下去,让自家老伴把家里孩子旧衣服给她穿。
也是因为这些人的态度。
她才没有把自己会打猎的事,告诉外人,包括后来跟她结婚、许诺会永远对她好的丈夫。
林清清嘴角扬了扬,“不错啊,有这门技术,你去哪里都能活得下去,也说明你不是真正的傻白甜。”
如果真的是傻白甜,凌晓晓早就等不到凌凛过去救她,她自己已经被那群恶狼给拆吃入腹。
沉默了一会。
凌晓晓回头默默地看了一眼沉睡的小暖暖,看向林清清,还是把她忍了半天的话说出来。
“你知道你昏迷的时候,暖暖醒来知道,是什么表情吗?”
林清清视线转向她,“什么意思?”
凌晓晓把一根柴火添加进火堆里,把那天的情况慢慢地说给她听。
“你当时可能不是昏迷,而是陷入沉睡吧,只是不管我怎么喊你,你都没有醒过来,也没有一点清醒的迹象。”
“暖暖本来一听你感冒了,还乖乖地坐在你的身边,照顾你,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很乖。”
问题是,第二天的林清清,还是一样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
不管他们发出什么动静,她就跟没有听到一样,比医院的植物人还像植物人。
这个时候,凌晓晓才发觉不对劲,走到她的身边,企图把人喊醒。
“喊不醒你也就算了,你当时的脸色比鬼还惨白,额头还冒着虚汗,不要说暖暖,连我这个大人都有些被吓着了。”
当时,凌晓晓还真的以为林清清快要不行了。
要不是怕打击小家伙的心灵,她真的很想告诉暖暖,可能真的喊不醒林清清了。
不是凌晓晓太过草率,而是当时的林清清不止脸色惨白,就连呼吸都若有若无。
如果不趴在她的胸口静静地聆听着,根本察觉不到她在呼吸。
“我跟暖暖说清楚后,她当时就跟整个灵魂都失去了一样,表情呆滞,就静静地坐在你的身边,手紧紧地抓着你的手不放。”
“本来我以为她想明白可能就没事了,没想到我才转头的功夫,她差点就朝外面走出去。”
林清清蹙眉,“你。。。。。。。说暖暖趁你不注意想走出去?外面是不是还刮着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