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了。方才多有得罪,师弟莫要取笑。”
话虽如此,真要她一个平日里清心寡欲、高高在上的宗门大师姐主动去行这双修秘法,仍是比登天还难。
她迟疑着,试图按照看过的春图蹭着身下的人,可手足无措的动作落在陶序眼里,实在算不上高明。
陈霜伸出手的时候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最后还是咬着牙,轻轻扶住了那根沉睡的东西。
……好热,也比她想象中更大。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让它精神起来,只好机械地、不熟练地轻轻上下摸着,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瓷器,生怕一用力就把人给折坏了。
陶序靠在床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被弄了半天,皮都快被她小心翼翼地搓掉一层了,却始终不上不下,连真正硬起来都费劲。他沉默了片刻,终于有点无语地开口:
“师姐,坐到我大腿上来。”
陶序知若真指望她自己无师自通,今夜这关怕是过不去了。
他索性握住了陈霜冰凉的指尖,沉声引导:“别乱想,凝神静气。顺着我,把你的手……放下来。”
陶序握着她的手,直接带到自己根部,带着她的手指去搓那两颗卵蛋,又让她的掌心贴着柱身缓慢上下。
同时他随手倒了些灵液,浇在那根东西上,湿淋淋的,看起来更加过分。
“看好了。”他声音低哑,“摸摸这里,还有这里……都要照顾到。”
陈霜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在他掌控下动作,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机械地跟着他的节奏,直到陶序捏了捏她的手指,示意“可以了”。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顶端还微微渗着清液。
可真正要吃进去的时候,陈霜又卡住了。
她扶着它,尝试着往下坐,却对了好几次都没坐准——要么偏了,要么刚碰到穴口就因为紧张而滑开。每一次失败都让她更羞耻,呼吸都乱了。
陶序看着她笨拙的样子,终于还是伸出手。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另一只手扶着陈霜的手掰开她湿软的穴口,把那处完全暴露出来。
“放松。”他低声说,“对好了再坐。”
陈霜咬着唇,终于在他的帮助下慢慢往下沉。
粗硬的顶端抵开软肉,一点点挤进去。
刚刚被四指开拓过的穴口虽然还肿着,却已经能勉强容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填满,酸胀感沿着脊背一路窜上天灵盖。
终于,整根都吃了进去。
那一刹那,两人的气息同时剧烈一震。
陈霜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饱满与温热瞬间充盈了周身百骸。
陶序也微微阖上双眼,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风雨初歇,两人靠在彼此肩头,皆在对方的喘息中听出了一丝劫后余生般的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