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长耳兔部落打败苍鹰部落的消息在森林中飞速流传。
起初,听到这个消息的部落难以置信,毕竟苍鹰部落的兽人敏捷凶悍,在这片森林里鲜有敌手。
而长耳兔部落的兽人,个子矮小,性格温顺,一直以采摘野果丶野菜为生,怎麽可能击败苍鹰部落?
可目击者振振有词,一口咬定,长耳兔部落得到兽神的庇护,拥有了神奇的力量。
这种说法越传越广,甚至有兽人传,他曾亲眼目睹炎虎部落也被打败,且首领已惹怒兽神,被驱逐出部落。
一时间,各个部落都不敢再招惹长耳兔部落,免得惹怒兽神,为自己的部落带来灾祸。
长耳兔部落一战成名,树立起了自己的威望,反观苍鹰部落,元气大伤的消息被金雕部落和游隼部落知道,他们本就对苍鹰部落的领地和资源垂涎三尺,此刻更是蠢蠢欲动。
悬崖下方,苍鹰部落的洞穴一片寂静,往日喧嚣不再,苍焱躺在漆黑的洞穴中,身上的伤口好了大半,巫医和炎凛分别站在一旁,二人眼神交流後,决定下手。
「首领!」一年轻的苍鹰兽人匆匆进入洞穴,慌乱道:「金雕部落和游隼部落近日频繁在我们领地边界徘徊,看样子不怀好意。」
苍焱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重重摔回榻上,正当他要开口,被炎凛抢先一步,呵斥道:「你这兽人有没有一点眼力见,没看见首领还在养伤?为这点小事打扰首领休息,还不快退下!」
「可是……」
他话还未说完,苍焱打断道:「我这伤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根本无力应对,你跟部落里的勇士说一声,敢踏入我们领地的,不要轻易放走!」
「是!」那人领命退下。
炎凛笑意盈盈,在榻边坐下,娇滴滴道:「首领,今天就让我来为你上药吧,看你这样,我可心疼死了!」
苍焱大笑一声,掐了一下她的脸,「好,今天就让你来。」
炎凛快速给巫医使了个眼色,他会意,手指在一堆草药里翻找,然後放入石臼中,趁他们调情的功夫,混入几株怪异的毒草,狠狠研磨。
片刻功夫,草药研磨好,倒入一旁的石碗中,递给炎凛,她调整了一下情绪,露出一副关切的模样,「首领,我来给您上药啦!」
她又坐回榻边,「您快躺好!」声音如沐春风,跟没事人一样,巫医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紧张。
炎凛用手指蘸取些药泥,正要往伤口抹,苍焱却忽然制止道:「这草药的味道怎麽跟以往的不同。」
她心中一紧,手指微微颤抖,「首领,您怎麽突然这麽说,这草药是巫医精心准备的,和以往一样呢。」
苍焱鼻翼翕动,笃定道:「不对,今天这草药里多了股酸涩的味道。」
「说不定是今天采集的草药新鲜些,味道就有点差别,您别多想。」炎凛慌乱解释。
「是吗?」苍焱面色一沉,右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冷开口:「我看是你们想要我死!」
炎凛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拼命挣扎,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可怎麽也动弹不得。
巫医也慌了神,双腿发软,差点直接瘫在地上,狡辩道:「首……首领,您误会了,这……这只是我采的新草药,是想让您的伤好得更快。」
「新草药?」苍焱怒极反笑,透着无尽的阴冷气息,「苍翎,你真当我傻?那毒草我比你早先发现,这麽多年了,你还是这样。」
巫医被他犀利的目光盯得发慌,多年来积压的不满一下爆发,「当初你我竞选首领,凭什麽不选我?我为部落尽心尽力,可到头来,根本没人把我的付出看在眼里,所有人都选择你这个只知道打架的莽夫!」
「部落能有如今的安稳日子,靠得是我带领部落勇士与外敌拼杀,若不是我在外奋战,你能安心捣鼓这些草药吗?」他又转头看向炎凛,咬牙切齿道:
「还有你,我自认为对你极好,除了强迫过你,其馀事情一律听你的。你说长耳兔部落的兽人欺负你,我立马带着族人去给你报仇,受伤之後,我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可你呢?」
炎凛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面容扭曲,嗤笑一声,「说得好听,你当初不顾我的意愿将我掳来,还强暴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恨吗?一想到自己被一个男人压,我就止不住地恶心。」
她越说越激动,「可为了活下去,我还要强颜欢笑,装作什麽事都没发生。」说到这里,她的情绪失控,「今天,我就是要让你付出代价!」<="<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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