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那就买这个。”陈屿把笔拿起来,在那个圈里画了个勾。
“你不再想想?”她看着他。
“你想好了就行。”陈屿放下笔。
沈疏影没接话。她看着地图上那个大圈,看了很久。她伸手,指尖沿着那个圈又描了一圈“这儿,往后就是咱们家了。”
“嗯,家。”
那天晚上,沈疏影主动得厉害。
吃完饭,她收拾了碗筷,洗了手,走进卧室。
过了好一会儿,她出来,换了一件衣裳。
不是旗袍,是一件她没穿过的,浅色的睡衣,领口松着,露出锁骨那道浅影。
陈屿坐在沙上,看着她,愣了一下。
沈疏影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什么。”
“看你。”陈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看够了没有。”她低头看他。
“看不够。”陈屿没移开眼。
沈疏影俯下身,把他手里的遥控器抽出来,放到茶几上“别看电视了。”
“那看什么。”陈屿仰头。
“看我。”她跨坐上去,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他“今天我是当家的,听我的。”
“听你的。”陈屿由着她。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沈疏影居高临下。
“行。”陈屿把手摊开。
沈疏影低头,解他衣扣。
解一颗,停一下,看他一眼。
她解完,把他的衣裳敞开,指尖顺着他的胸口滑下去,滑过肋骨的起伏,滑到小腹,停在裤腰边缘。
陈屿的呼吸粗了“疏影。”
“闭嘴。听我的。”沈疏影没抬眼。
陈屿不说话了。
她解开他的裤腰,探进去,握住那根粗胀的阴茎。
滚烫的,跳动的,在她掌心里胀大。
她慢慢地动着,从根部撸到顶端,指腹碾过龟头的棱角,又顺着冠状沟划了一圈。
陈屿仰起头,喉结滚动,手攥着沙垫子。
沈疏影低头,含住了。
她学着他从前对她做过的那样,慢慢地吞吐,舌尖绕着打转,又顺着棒身往下,舔过柱身那道筋络。
她抬眼看他,黑暗里,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今天,我伺候你。”
“你。”陈屿的喉结上下滚。
“闭嘴。”她含着他,含糊地说。
她伏在他腿间,慢慢地动,一下接一下。
唾液顺着棒身淌下来,滑腻腻的。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指节攥着垫子,青筋从手背绷起来。
他喘着道“疏影,你再这样,我撑不住。”
“撑不住,就别撑。”她没停。
她把他整根含进去,又吐出来,手配合着撸动根部。他腰猛地绷起来,喘着道“疏影,你停。”
她没停。她又吸了一下,他喉间滚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绷紧了。她这才松开,抬起头,看着他“行不行。”
他喘着“行。”
“行就行。”她把自己那件浅色睡衣脱了,扔在沙上。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身上:脖颈,锁骨,两团白花花的巨乳沉甸甸地坠着,暗红的乳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乳尖挺着,深壑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