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满意地笑了一声,松开她的头发,改成从后环着她的硕乳搂紧怀里。那两团被他反复揉捏过的乳肉还在随着撞击的余韵晃荡,他一手整个覆上去,从下方兜住,把沉甸甸的分量整个托在掌心里,另一只手直接绕到前面,覆在她小腹上。
腰上的节奏越顶越重,把那具被压在怀里的身体撞得一顿一顿的。他从后面操进后庭,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子宫里的东西也跟着被反复搅动,每一下深顶都配合前面的手推着小腹里的浓精往宫口处挤。那处本就装得满满当当,此刻被内外夹击,里面的压力一阵阵上涌,一注注乳白的浓精顺着宫口溢了出来,从穴口滑落。
“呲——”
紧接着又是一注,随着他下一次深捣,两瓣花唇间又重新吐出一小团白浊,一团团排出体外落在沙发上,场面淫靡极了。
林渊顺势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笑:“母狗以后也要给爸爸肏,知道吗?”
陈墨已经爽得神智不清。
后庭被反复往里顶操弄到发麻,前面又被按着小腹往外挤压,一前一后、一里一外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波波快感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她双手下意识地压在小腹上,去阻止那只不断作乱的手,力气却软绵绵的,一点作用也起不到。
“好……骚母狗……以后也给爸爸肏……”
她的断断续续的嘟囔着,几乎是顺应着本能应答。
“爸爸……啊……操死骚母狗……啊啊、啊……”
林渊听着她亲口把那些字一个个说出来,胸口那点征服欲被彻底填满了。他喉间滚出一声低笑,手按得更用力了些,腰上的动作也随之猛地加剧,最后几十下顶得又急又重。
陈墨被他肏得几乎彻底脱力。
两条腿已经完全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膝盖一点一点往外划开,全靠被他从后面紧紧箍着的腰和那对乳房吊着才没整条瘫下去。肠道里一阵又一阵地痉挛收缩,绞着那根还在冲刺的肉棒死紧,整个肠壁都在颤。
“要射了。”他低喝了一声。
闻言陈墨的意识里模糊地闪过一个不好的预感。
这个预感几乎是立刻就被证实了。
他又一次抵达终点,龟头埋在她肠道最深处顶死不动,随即猛地喷发出来。那种量又大又烫,而且来得比前一次更凶,一股接一股地往深处灌进去,顺着肠道往里淌,一直冲到末端。
这一次的量好像比前面那回还要多,像是一个蓄满到极限的水库终于泄了闸,怎么也不肯停。陈墨很快意识到他的天赋增幅在这种事上带来的效果有多恶劣。
更离谱的是,系统似乎还嫌这局面不够糟糕,幸运暴击竟然比之前还多成功了一次,将那一连串还在持续喷射的浓精悉数再翻一倍。于是原本就已经够恼人的灌入量瞬间变成了另一种概念。
陈墨小腹里的那股沉重压着就往上升级。
前面的子宫虽然没那么撑了,但里面还揣着满满一兜还没来得及排出去的浓精,后面肠道又被以更大的量灌了进来,整条腹部的通道被前后同时填满,那种两处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胀感,已经盖过了任何快感的成分,只剩下让她头皮发麻的闷胀和压迫。
“啊、啊……停……别再射了……”
陈墨的呼吸一窒,手指胡乱拍了拍睡在了她小腹上那只手掌,想让他拔出来。她简直觉得自己像个正被灌肠的水袋,灌进去的东西出不去,里面的空间还在不断被新的填塞挤压着,一种酸胀到极点的恐慌从下腹一路蔓上大脑。
“够了,够了!……啊蜃,救命!……”
她迷迷糊糊地说错了名字,自己没注意,林渊也没听清,只以为她是叫得变了音。
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嘴唇微微张着,时不时喘一口气,眼神散落失焦,浑身脱力,显然是被干昏过去了。
等他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波,才慢悠悠地拔出来。
那处还未闭合的肛洞随着肉棒的抽出往外汩汩淌着浓精,乳白一片,顺着腿根和会阴往下淌,和前面宫口溢出来的混成一片。而他那根肉棒,两度射精,却依然精神抖擞地立着,柱身沾着不算少的白浊,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他抱着陈墨转身坐回沙发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用双腿从下方支开她的双腿。她的手软软地垂在两侧,整个人还陷在昏沉里,由着他摆弄。
林渊伸手反复按压她的肚子。
积在里面的浓精便顺着往外涌,一股接一股地从前后两个洞滑落。等他又按了几下,挤出的量渐渐少了,他才扶着那根还硬邦邦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又捅了进去。
他依旧是要肏死人般得大开大合,把那些还留在里面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捣匀。他就这么自娱自乐地插了十几分钟,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
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主人,怎么聊这么久——”
贺婉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
这个角度正对着沙发,她一眼就看到被玩到昏过去的陈墨,两条腿被从后面大张着支开,腿间一大片狼藉,乳白的浓精从穴口一直淌到大腿根,银发散乱在肩头,面色潮红,完全不省人事。
贺婉明愣了一下,紧接着脸色刷地变了。
“卧槽!林渊你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