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论君臣’四个字如利刃刺入裴少钦心口。
他头疼难忍,又肝心欲裂。
恍惚之间,和宋明珠的过往飞快从脑子里掠过。
裴少钦想去抓,那些画面却又瞬间消失不见。
寒风呼啸,宋明珠却早已无视两人,转身回了将军府。
接下来的几日,她和宋宁州都为宋长铮和宋雲清守灵。
一直葬礼到结束,朝中大臣都无一人前来吊唁。
昔日门庭若市的将军府,有朝一日竟落魄至此……
宋明珠正在怅然,门外忽然走进一队皇城内卫。
内卫首领亮出腰牌,语气恭敬:“宋姑娘,陛下宣召。”
陛下醒了!?
宋明珠瞳孔一震,匆匆叮嘱宋宁州几句,跟着内卫进宫。
皇城内,武英殿中。
宋明珠进门,就看见皇帝满脸疲惫的坐在龙椅上。
下方站着脸色凝重的裴少钦和太傅。
见她身上还挂着孝,皇帝眼里闪过疼惜:“明珠不必行礼,此次唤你来,是想和你商议突厥如今士气如虹,谁可为国出征?”
宋明珠黛眉微拧,还未出声。
太傅先一步出列:“陛下,眼下宋家无人,不若派其他边关将领带兵出征。”
这时,裴少钦冷冽的嗓音陡然响起。
“谁说宋家无人?宋家四子不是已在军营历练五年。”
宋明珠心头一跳,赶忙朝着皇帝跪下:“陛下,出征一事,宋家固然万死不辞,可……宋宁州才十二岁,已经是我宋家唯一的血脉!”
“请陛下三思!”
英武殿内一时沉寂无声。
皇帝沉默许久,才缓缓站起身:“都退下吧,此事朕还需斟酌。”
争执无果,三人只能退下。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