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和人群大部队一起,慢慢走到了锦江边。
有人见她们衣着不凡,又不是本地面孔,便指着江边一座高楼推荐道:“贵女郎好不容易来一趟蜀地,挤在人群里,不安逸哦。
不如去望江楼上一观,一楼每人五两银子,二楼每人十两,三楼二十两——”
萧无渡打断她的介绍:“等等,为什么二楼只比一楼贵五两,三楼就要比二楼贵十两?”
“景色不同噻!登高望远,登得越高,望得越远嘛。”
凤澜哈哈大笑:“我看那望江楼有五层,最高处多少银子啊?”
那人摆摆手:“无价!那是留给咱们蜀景王嘞,往年她都要与民同乐的嘛,今年不晓得为啥子没来。
有可能是王夫身子又不好了,王上在陪他。你们是外地的不晓得,我们王上对王夫好得不得了!”
凤澜点头称是:“这样重情重义的王上,对咱们老百姓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嘛。”
“是这样说噻,自从她来到蜀地,我们也算是过上好日子咯。”
凤澜与周围百姓闲说了一会儿话,赛龙舟快开始的时候,来到了望江楼,亮出了太女令,登上了最高层。
江面之上,龙舟已经列阵,彩纸龙头迎着快到正午的明媚日光。舟上的每个女子都紧握着划船桨,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紧绷着,让人一看就觉得够劲儿!
江滩上摆着香烛香案、祭祀五牲,成府知府和船会的总把头,正要焚香祭酒,祭拜江神。突然一个衙役连滚带爬地跑来,在知府耳边低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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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大惊失色,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她怯怯地抬头往望江五楼看去,只见凤澜凭栏而望,身边还站着三位气质各异的夫郎。
“太太太太女殿下?!”
几个船会的总把头听到这句,没有知府反应这么过激,惊讶之余,更多的是荣幸:“咱们的赛龙舟都惊动太女殿下了?”
“听说王上用来打跑鞑靼的神秘武器,就是太女殿下发明的!”
“我怎么听说殿下风流跋扈,常年流连烟花柳巷,无心朝政呢?”
“嗨,不懂了吧,那都是障眼法!我听一个跑商的姊妹说,她一年前去了一趟宣府,那里有位说书人,专门说了这事儿。
太女殿下是为了和神力王一起演戏,才故意这样的!”
“是嘛!那可真是付出了太多太多,殿下这么好的!”
知府急了:“咄!你们还不快住住住住嘴!殿下英明,也是你们能妄议的?”
她刚要撩袍赶去望江楼,另一个衙役又来了:“大人,传太女殿下口谕,让你不必多礼,按照既定的时辰和流程,主持赛舟就是。”
知府擦擦汗,忙说了声:“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小心伺候着殿下!”
各位船会把头互相看了一眼,都卯足了劲儿要争个头筹。毕竟,这可是在太女殿下面前露脸的机会啊!
她们纷纷派心腹之人前去给船首通了气,众人精神一振,个个都是摩拳擦掌,誓争第一。
凤澜凭栏而望,看着锦江宽阔,江面上停着青红黄白黑五条「巨龙」,有种天地任我游的爽快之感。
在等待祭祀结束的过程中,四人四处远眺。萧无渡目力最好,连连赞叹,忽地指着江对岸道:“殿下,那里有人在卖身葬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