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面相觑。
林忡又露出和刚才一样的表情?,喊了句:“季姑娘……”
“若是不成,那?我?还是住梧桐院吧。”季稻直接打断了林忡的话,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
林忡:“……”
这季姑娘放着好好的院子不住非得跟破房子过不去,这是什么怪癖吗?原来衡王喜欢这种古怪的女人,怪不得他们揣摩不到衡王的心思。
但想归想,林忡哪能让她真住进去,只?能一咬牙妥协道:“成,就?听季姑娘的!”
反正就?三天,大哥肯定不会计较的。
林忡大手一挥,就?让下?人们来帮着搬床搬东西?了。
林恫和季稻站在一旁,林恫心头很多疑惑,他看着季稻欲言又止。
“怎么,害怕了?”季稻挑眉。
季稻觉得林恫的表现是因为害怕她查到什么,毕竟林家不清白,却?没?想到林恫摇了摇头。
季稻都开口了,林恫到底没?忍住,压低了声音悄悄问道:“季姑娘,你搞神鬼之事衡王知道吗?他支持吗?还是说其?实他也信这行?”
季稻:“……”
这三老爷,关注点?也挺清奇的。
最一头雾水的莫过于林忧,他刚刚午睡起来,就?看见自己的院子好多下?人进进出出。
林忧疑惑地问服侍自己的丫鬟:“那?些人在做什么?”
丫鬟摇头:“老爷,他们是从刚刚开始来的,好像在搬什么东西?,具体做什么,奴婢不知道。”
林忧穿上衣服走到窗口,他抬手叫住了那?跟着下?人们来来往往的丫鬟:“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谁叫你们来的,不知道这是我?的院子吗?”
丫鬟对林忧行了一礼,如实回答:“大老爷,季姑娘要搬到您院子,奴婢们是在帮姑娘东西?呢,特别是这张椅子,她可喜欢这张椅子了。”
林忧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揉了揉耳朵:“谁问你椅子了,你说谁要搬过来了?”
丫鬟笑道:“季姑娘啊。”
林忧脸上就?是一个大写的疑问:“季姑娘?哪个季姑娘?”
“当然是三老爷院子里?那?位季姑娘呀。”
林忧一时睁大了眼?睛,瞳孔都在震动?:“她要搬过来?为什么?谁同意的!是不是三郎?”
他气急败坏,盯着丫鬟眼中怒火中烧。
丫鬟感觉到了林忧的怒气,她不知道大老爷居然这么讨厌季姑娘,这下?触了霉头她缩了缩脖子,这才感到害怕:“奴婢、奴婢搬东西去了。”
丫鬟匆匆离去。
“站住,站住!贱婢,你给我说清楚!”
林忧一拍桌子,气得要死。
丫鬟离开的脚步越发急促。
“咦,这不是大老爷吗?您今日火气看上去有?点?大呀。”
季稻撑着伞款款而来,她是看见了林忧为难那?丫鬟的,林忧不喜欢她没?关系,怎么能迁怒那?么可爱的小丫头呢。
林忧冷笑:“福来院已经装不下?你那?座大佛了吗?要来我?院子里?装神弄鬼?”
季稻并没?有?生气,她故意道:“是装不下?,不过我?看大老爷的院子还挺大,应该能装下?我?了。”
林忧咬牙:“你!”
“大老爷这房间不错,有?花有?草的,那?画难道是那?是谁的真迹?大老爷,我?还挺喜欢你的房间,要不你让出来给我?住住?”季稻厚颜无耻道。
果?然,这话一出给林忧气得够呛:“你、你,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你果?然是冲着林家的钱财来的,你滚,林家不欢迎你!”
“我?不滚,我?不仅不滚我?还要住下?,还要多住几天呢。”季稻莞尔一笑,如春风般温柔,但她眼?中分明是恶意满满。
林忧捡起一旁的石墨就?直直朝季稻扔来:“竖子!”
季稻轻松一跃躲过那?石墨,石墨碰地碎在地上,地面都砸出好大一个坑,若是砸到人身?上免不得破皮伤骨,可见其?恶毒。
季稻默默啧了一声。
虽说她被砸到也没?事,但周围还有?进进出出的其?他人,林忧这举动?,季稻不喜。
“大哥,你做什么!”
刚安置完自己院中事物的林忡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一幕,他赶忙跑过来:“季姑娘,你没?事吧。”
季稻计上心来,她立马故作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哎呀,差点?就?被打到了,我?好害怕啊,二老爷啊,你们林家的大老爷是不是不欢迎我?呀,怎么能拿墨宝砸我??哎,我?还是住进梧桐院去吧。”
林忡哪里?能让季稻去梧桐院,林恫不赞同地看着林忧:“大哥,季姑娘是客人,你怎么能这样?”若是被衡王知道了,那?大哥肯定得吃一壶。
林忡多半是担心林忧,但林忧不知道,所以闻言他比林忡刚才的表情?还不可置信:“你不是昨日还讨厌她的吗?怎么今天就?和这女子这么要好了?”
“大哥,对女子要多些宽容多些耐心多些体谅……”毕竟是衡王的女人,一定得哄好,免得日后给他穿小鞋。
林忡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势必要把季稻当成自己亲娘一样对待!
于是他温柔地对季稻道:“季姑娘,别怕,我?大哥其?实是个好人,他就?是性子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