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商温先道:“你们可知延国……不说延国,就说整个青城有多少?钱庄?”
听到商温问,长墨就知道主子?要?解释了,嘴一瘪:“主子?,我?也准备说呢。”
他就想卖卖关子?,神气神气,主子?怎么这机会都不给他。
“活该。”季稻小声道。
这种问题沉睡百年的季稻是肯定不知道的,所以季稻看向叶荼,熟悉青城的叶荼接收到季稻的目光,思考片刻,才回答道:“好像是六家钱庄,名字都不太?一样……”
“小小的青城就有六家钱庄,更别提整个延国,这些钱庄都有自己的私票用?于兑付银票,但这些钱庄的私票却有不相通,你不能用?这个钱庄
的私票去那个钱庄兑付,你也不能用?那个钱庄的私票来这个钱庄兑付,很不方便。但这块木牌却不一样,它可以在?任何钱庄兑换银票。”
商温说完,长墨马上补充道:“而且兑换多少?银票,要?银票还是要?黄金都没有限制哦。”
叶荼直接倒吸了口凉气:“还有这种事情?”
这一次她看那木牌的目光就跟杨妈妈看见木牌的目光一样,看得眼?都直了。
“怪不得杨妈妈想要?这木牌,这换成谁见了不起贪心啊?公?子?,你怎么不说这木牌如此贵重,若、若知道,我?定不敢拿出来招摇过市,不、不,我?定然拿都不敢拿啊!”叶荼一想到自己差点?丢了这么个无价之?宝,心尖儿都在?发颤。
还好还好,如果丢了,她卖十辈子?、百辈子?茶都还不上!
“我?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情况,是我?考虑不周。”商温歉然道。
“郎君当然不会遇见这种事了。这样厉害的东西寻常人怎么能轻易得到,又怎么会轻易交给别人,也就是郎君了,视钱财如无物。若今日拿着?这木牌的人还是郎君你,那杨妈妈定然不敢轻易造次,可如今拿着?木牌的人是叶姑娘,你想想,她会将叶姑娘放在?眼?里吗?”季稻摇头,商温还是太?年轻了,这点?儿人情世?故都不明白。
不过季稻不知道这无关人情世?故,正如旁人无法抢她的东西,旁人也抢不了商温,除去商温的身份,还有他在?战场上得到的力量。
抢他?
找死罢了。
“事已至此,杨妈妈知道拿着?木牌的是我?,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小月姐还在?她手上,她一定不会放过小月姐,万一又逼小月姐接客……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叶荼脸色发白,急得发汗。
商温却道:“不怎么办。”
季稻抬眼?望向他,一头雾水:“不怎么办是怎么办?”
商温淡淡一笑,卖起了关子?:“不怎么办就是……”
他顿顿,目光扫向门外?。
“来、来啊,就是这群反贼,他们拿刀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
一瘸一拐,捂着?心脉的衙役怒气冲冲道,隔着?一堵墙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不过他没有进来,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什么原因。
大概是不敢吧。
毕竟肋骨都被打碎了。
衙役一声令下,衙役鱼贯而入,呈两队,一进来就把四人团团围住。
“主子!”长墨握紧弯刀,用?请示性的眼?神望向商温。
这次商温却没让他出手,只是对季稻笑道:“懂了吗?”
季稻愣了,完全不知道商温在?讲什么:“什么?”
“顺其自然。”
商温的声音飘了过来,随后,季稻就看见商温走到最前面去。
“长墨。”
长墨跟了商温多年,顿时就明白了商温的意思,他挥下袖子?遮住弯刀,笑着?走上前,一脸和?善:“哎呀,官爷别动粗,这里还有几个小姑娘,别吓着?她们,我?们这就跟你们走。”
衙役们面面相觑,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忐忑。
季稻猜想应当是门外?那衙役出去说了些什么,把这些人招进来的。
“这就……走了?”
有个衙役忍不住问道:“不打?一架?”
商温温和?道:“当然,我?们可是良民。”
长墨也露出了笑:“官爷,我?们可是好人啊,去衙门是要?还自个儿清白的,哪会打?人,我?们连刀都没有呢。”
说着?将手一摊,明明白白表示自己清白。
衙役狐疑道:“那地上躺着?的两个是怎么回事?”
“许是……春困?夏盹?秋乏?冬眠?”长墨睁眼?说瞎话。
衙役看向门外?那个被打?的衙役:“胡子?,你不是说他们持刀伤人吗?”
这一下,门外?的衙役懵了:“是啊。”
“刀呢?”
衙役目光转了转,他们身上一眼?望去还真没刀,他落在?门口的三把刀上,弱弱道:“持我?的刀,算吗?”
衙役们终于回过味来:“所以是你们持刀被他们伤了?”
门外?衙役的脸顿时一红:“倒、倒不必说得这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