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这台电视也像是新装的,播放器也齐全,旁边的柜子光碟架有很多许婴书的作品。银湖的胶片盒子放在最上面。 陈年的录像带有破损,但被保护得很好,装进了密封袋里。 本地的电视看腻了,换个台就能看见正在热播的过大海,从吵吵 力气大得惊人。 许婴书还没被他用这种力道对待过,痛得蹙眉,失声道,“宗寅!” 宗寅默了默,略微松了些力气,却没有放开他。 许婴书不愿意倒他身上,但手又挣脱不开,撑着床头,“你干什么?” “你答应魏满什么。” “……”许婴书好一会儿,才说,“你先放开。” 宗寅:“先说。” 许婴书:“我要和他谈一谈。我不想坐以待毙。” 宗寅:“之前能坐现在着什么急。” 许婴书:“放开我!我特别痛!” 宗寅放开他了。 果然,手腕有一道极其明显的痕迹。 这其实也证明宗寅现在状态确实不好。 因为严厉地控制自己,比失控更需要心力。平日里他对待许婴书总是刻意收着力气。握惯了斧子凶器的手不适合触碰容易碎的物品,尤其是这种,阳光都能伤害到的东西。 许婴书摩挲着自己的手腕,一半是真痛,也有一半是虚张声势。就是想不通怎么一个两个都爱这样抓他的手。 廖启方是,宗寅也是。 宗寅没有穿上衣,锁骨与胸上方都有淡淡晒痕,他是才醒来。许婴书不会照顾人,在他退烧时候正发汗,皮肤和呼吸都蒸腾着热气,毫无边界感地拉近,许婴书的脸正对宗寅的身体。 “……” 影响人思考的东西。 “说话。” “我看起来很爱当人质吗?”许婴书挑眉,“你不说谁又能知道你有自己的计划?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不自救等着在这里烂掉?” “你确定?”宗寅不信,阴沉地看他,“我看你待这好得很。没一点急着要走的样子,不到一周,我手下的人全被你盘问了个遍、” 许婴书打断他,“你不来见我怎么知道我在干什么……”他反应也很快,知道是四三,啧道,“双面间谍。” 那本来就是四三的工作,但看许婴书这副模样,宗寅觉得招笑:“什么时候熟到这个地步了。” 许婴书:“你不来见我。不找他我找谁。” 宗寅:“所以你问出什么了?不相信我会放你走?还是觉得我拿你有别的用途?” 话到这里,语气已经很重了。 宗寅的眼神很沉,读不出是什么情绪,也分不清是恼许婴书的不信,还是恼他擅自做决定。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 许婴书没有躲他的目光,静静一会儿,说:“不是不信。” 虽然这样回答着,但语气却比先前要冷漠一些,“宗寅。” 许婴书;“要绑架我的那个人,不是魏满。至于是谁,你应该知道。” 宗寅的眼神变换明显。 许婴书笑了笑:“我想知道他是谁,从一开始就想知道了,我能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