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踩你更近了一步。” 元无咎站在他身边,抬头看了看天上越来越厚的雷云,又低头看了看他家棠儿。 苏伏棠正在傻笑,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元无咎也跟着傻笑起来。 他双手捧着下巴,脸上全是“我的道侣怎么这么可爱”的痴迷表情。 “棠儿,你连挨雷劈都这么好看。” 苏伏棠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 “你离远点。别妨碍我渡劫。” “好嘞~我去旁边给你加油。你遭不住的时候喊一声夫君,为夫就来帮忙挨雷劈。” 元无咎识趣地退到了远处。他站在一棵大树下,抱着胳膊,远远地望着雷云下的苏伏棠。 苏伏棠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仰头看天。狂风吹得他的衣袍哐哐作响,长发在空中乱舞。闪电的紫光映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极亮。 他笔直地站在那里,锋芒毕露,一往无前。 下一刻,犯猪瘟的元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墨焱蹲在门口,尾巴尖上沾着一小撮焦糊的毛。它看见两人回来,围着二人转圈圈。 苏伏棠蹲下来,摸了摸墨焱的头。 “看家了?真乖。给你带了灵丹。” 墨焱耳朵动了动,尾巴不争气地摇成螺旋桨。 “继续看家吧!” 墨焱:(¬_¬) 元无咎把云舟收起来,转身就跟着苏伏棠进了屋。 苏伏棠刚把外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一双手就从后面伸了过来,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棠儿,累不累?我给你松松骨。” “说人话。” “我想双修。” “不,你不想。” 苏伏棠拍开腰间的手,从袖子里摸出一张请帖。红底金边,纸张考究,上面用妖族的文字写着几行字,旁边还画了一只九尾狐的图案。 “这是什么?” 元无咎凑过来看。 原剧情里龙傲天红颜知己无数,里面有位狐公主 “请帖。一个狐修送来的。狐族大王的小公主要出嫁,请各路修士去凑个热闹。有席吃。” 苏伏棠把请帖在指尖转了一圈,眼睛微微发亮。 “我想去,墨焱喜欢吃席。” 元无咎把请帖从他手里拿过来,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从刚才的殷勤讨好变成了某种微妙的防备。 “狐族公主?出嫁?”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酸味。 “这些修士就不能安分一点吗?好好的办什么婚礼,办就办吧,非要请你去。棠儿,你说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苏伏棠满头问号。 “你在说什么?人家是出嫁。嫁的是别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瞎说话,对我对人家都不好。” “哼~” 元无咎把请帖拍在桌上,脸色阴沉沉的。 “都是来跟我抢棠儿的。棠儿太迷人了,处处都是情敌,吧啦吧啦” 苏伏棠直勾勾盯着元无咎,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发猪瘟的神经病。 “元无咎,你再说这些我听不懂的鬼话,今晚就滚去院子里睡。” 元无咎闭嘴了。 他把请帖从桌上拿起来,塞进自己袖子里。 “这个席,我们必须去。我要让所有妖修都看看棠儿有夫君了。正经拜过天地的夫君。谁再没事来打你的主意,我把他骨头拆了。” 苏伏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究竟在吃什么飞醋?我连那狐公主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就行了。” 元无咎把他重新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顿。 “今晚想吃什么?为夫给你做。吃完咱们早点休息。你累了一天了,我帮你放松放松。” “你是想自己放松吧。” 苏伏棠冷哼了一声,但还是没挣开。 到底还是双修了。 元无咎的技术很好。哪怕苏伏棠一开始没有兴致,最后还是被他磨得化成了水。完事之后,两个人并排躺在被窝里,苏伏棠背对着他,呼吸还有些乱。 元无咎从后面贴上来,手搭在苏伏棠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然后他就开始了。 “棠儿,是不是我平时太低调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找到门上来?还是说,有许多修士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知道你到了万妖域,就巴巴地想来找你?” 苏伏棠闭着眼,懒得理他。 “棠儿,你见过那些修士吗?长什么样?好看吗?” “没见过。” “那些修士一定在暗中见过你。说不定还偷偷跟过你一段路。越是见不得人的心思,越喜欢躲躲藏藏。” 苏伏棠没搭话。 元无咎继续说:“除了我以外,有太多人觊觎你了,我好害怕啊!” “元无咎。” 苏伏棠终于转过了身。 “你大晚上不睡觉,就在这编排一个你见都没见过的修士?” “我吃醋了。” 元无咎说得理直气壮。 “我心里不舒服。需要你安慰。” “你这是犯癔症。” 苏伏棠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掌心下的皮肤温温凉凉的,很平滑,没有发烧的迹象。 “不应该啊。你是渡劫期大圆满的修士,不可能生病。怎么净说胡话。” “渡劫期大圆满怎么了?也会心口疼。吃醋又不是凡人的专利。” 元无咎把他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按在自己胸口上。 “你摸摸。心脏跳得多快。你被那么多人惦记着,我能不心慌吗?万一哪个不长眼的趁我不注意,往你身上贴呢?万一哪个修士在婚礼上给你下什么妖术呢?万一” “所以你要跟着去。” “我当然要跟着去。我还得把墨焱带上。多一双眼睛盯着。” “墨焱去了是吃席的。” “顺便盯着那些看你的人。” 苏伏棠叹了口气。 他看出来了,要是不把这老畜生的癔症压下去,他别想睡了。于是他主动往元无咎怀里靠了靠,脸埋进他的胸口。 “行。你爱怎么想怎么想。睡觉吧!我好困。” 元无咎被他这一靠,满肚子的酸话全化成了软水。他低头亲了亲苏伏棠的额头,满意地笑了。 “好。睡吧。为夫抱着你。” 安静了一小会儿。 “棠儿。” “又怎么了?” “你说一句爱我。” “你有完没完?” “你说一句,就一句。说了我马上睡。” 苏伏棠闭着眼,沉默了好一阵。 就在元无咎以为他真生气了的时候,被窝里传出一句很轻很轻的声音。 “苏伏棠爱元无咎。” 元无咎的心跳猛地震了一下。然后他咧开嘴,笑得像个傻子。 “再说一遍?” “没了。睡觉。” “好,睡觉。我听见了哦!苏伏棠爱元无咎。我以后每天都要听一遍。” “做梦。” 者遇重生者 到了吃席那天,元无咎从破旧储物袋里翻出几样真正意义上的破烂。 一块半废的聚灵阵盘、两瓶对妖族没多大用处的下品丹药、还有一截不知道什么灵兽的尾巴骨,用红纸一包,塞进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