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裴队?”听到裴行昭的反应,康佳乐也跟着紧张起来。 “这个时间有什么说法吗?” 裴行昭无意识抬手一摸下巴,双目紧盯住楼前那片设计别致的人造花园。 “陈雨从p国买的神女雕塑,二月八号是他带来的那张付款凭证日的你就是林听吧? 701病房—— 距病床不过两米左右的软皮沙发上,裴钧巍然而坐,表情仍显严肃,但比起刚才已经缓了许多。裴夫人两手交叠端庄搁在腿面,极好的保养让她跟十年前几乎无差,紧致脖颈上的那条千万级大溪地珍珠项链闪着清灰冷光,惹人注目。 裴文远坐在稍远一点的单人位上,极具审视意味的目光连半寸都不曾从那张骨骼鲜明,皮肤冷白且并不陌生的脸上移开。 分局一次,餐厅一次,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见面了。别的不说,要不是在公司附近的餐厅偶然碰上,他都不知道弟弟那张脸上也是能流露出那样温柔忍耐的表情的。 真是开了眼了。 只可惜裴文远对家庭及婚姻始终持有男主外女主内的保守态度,实在难以接受弟弟对同性揣着远超同事、朋友甚至战友的不纯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