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安清忍不住两眼一黑,身体比脑子更快的反应过来,抗拒着男人的接触。 瓦伦汀深邃的眉眼里,全都是满满的担忧。 他将还想着的电话重新放进兜里,一个弯腰用力,就将安清给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 冷不丁的被男人抱起来,安清只感觉一阵膈应。 甚至连胃部也忍不住翻江倒海起来。 生理性的厌恶,几乎快要让安清生生折磨死。 瓦伦汀虽然是见到了青年人上的厌恶,登时,脸色重重一沉。 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裤兜里的电话就像是催命符一般,自动挂断了就再一次被拨通,听的人属实有些心烦意乱。 瓦伦汀不顾怀里人的抗拒,大步走向卧室,直接把人关在了里面。 虽然这是在英格兰,安清人生地不熟的,但是瓦伦汀的警惕性很强,根本不允许他独自外出。 把安清放进了卧室里,安清刚被摔到床上,就一溜烟的想要爬起来。 却被那两个保镖狠心地关在了门外。 “瓦伦汀!你放我回去!” 安清用力的拍着门,气的脑子一嗡嗡的。 瓦伦汀站在门外假装没有听到他的话。 “sweetheart,等我忙完了就过来看你。” 男人的话音刚落,安清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由近到远,很快她就听不见了。 瓦伦汀回到书房,赶在对方电话自动挂断的最后一秒,迅速接通。 “沈,我可是头一次看见你这么殷切的给我打电话呢。” 瓦伦汀接通电话,语气里带了丝欢快。 “是有什么好事情吗?” 沈青冥站在落地窗前,手虚虚的插在裤兜里,目光静静的看着远处。 “瓦伦汀,你别做的太过分了,对于你带回去的那个男人。” 瓦伦汀原本还笑嘻嘻的脸,在听到对方说的这句话之后,立刻就沉了下去。 警告 沈青冥能够听出来对面的瓦伦汀预期中的不悦。 不过他的语气依旧没有变,顺着接下来的话缓缓开口。 “安清的身份有些特殊,你玩玩就得了,别当真。” “抓紧时间把人赶紧送回来。” 沈青冥说完这几句话之后,话筒那边传来了一阵沉默。 良久。 “……你觉得我跟他只是玩玩?” 瓦伦汀的胸膛上下起伏着,呼吸也紧接着变得粗重了起来。 “沈,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让我倾心的人,你竟然要我赶紧把他送回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 瓦伦汀很不高兴自己的好友怎么就突然间倒戈,明明他之前还为自己出谋划策! “安清是我的爱人的亲姐夫。” 沈青冥一字一顿的,缓缓开口。 “你几次陷害过的那个女人,是我爱人的亲姐姐。” “你说呢?” 沈青冥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喜怒,但瓦伦汀还是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威严。 “……姐夫?” 瓦伦汀满腔怒火瞬间消散,有些呆愣愣的。 他的脑子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也还没有来得及消化男人说的。 他看上的宝贝,竟然是他好朋友的亲姐夫? “你那个对象知道都是我干的吗?” 瓦伦汀沉默了片刻,收起了嬉皮笑脸,沉声问道。 “放心吧,他并不认识你,也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沈青冥转了个身,缓缓的往书桌的方向走去。 “我家里那位最近总是缠着我,要我帮他姐姐,你说说你,招惹谁不好?偏偏一下子就找到了麻烦的人。” 瓦伦汀狠狠的皱了皱眉毛。 不过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而表情有些不屑。 “不知道不就行了?你随便找个理由告诉他,哄一哄不就好了。” 瓦伦汀嗤笑一声,浑然不在意的开口。 “沈,你什么时候变得想的那么多了?” 在瓦伦汀看来,沈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沈青冥轻咳一声,他后背倚在老板椅上,看着门口处的盆栽,声音发沉。 “我要是不做出点什么成绩的话,我的爱人可是会生气的。” “你们那边有个什么话来着?” 瓦伦汀简直要被气笑了,“兄弟把你放心里,你把兄弟踹沟里?” “反正你自己注意一点。” 沈青冥也不再客气,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承诺给谢颦深的话,他会去做。 但是至于是什么程度,那就是他说的算。 男人低下头,看了眼时间,这才不紧不慢地放下手机,回到卧室。 而此时此刻的谢颦深,正坐在浴缸里,静静地泡着澡。 苏姨提前让人给他放好了洗澡水,里面放了精油和玫瑰花瓣。 谢颦深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泡澡用花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更让他觉得自己娘们兮兮的。 但是没有办法,他进到浴室里的时候,浴缸里就已经被放好了水。 谢颦深看到的答应你的事情,我自然能够做到 谢颦深只感觉自己都要呼吸不上来了。 紧张的氛围,令谢颦深几乎接近晕厥。 温热的水重新将谢颦深包裹住,水很温热,但是谢颦深的内心却依旧是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