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涌出来的、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的快感。
子宫底在那一刻猛地收缩,宫颈口死死咬住他的棒身,阴道里的肌肉一层一层地绞紧,把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鸡巴裹得像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我要……我要……”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后背猛地弓起来,脑袋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像是濒死的野兽才会发出的嘶吼。
然后她的子宫开始喷水——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的热流,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棒身往上冲,把他整根鸡巴都浇得湿透。
液体太多了,多到从他们交合的地方往外溢,顺着她的屁股淌下去,淌到浴室的地砖上,哗啦啦地响。
她浑身都在剧烈地痉挛,可他没停。趁着高潮让她的身体放松了那么零点几秒,腰往下一沉——
“噗——”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再次钻进了她的子宫底。
“姐,”他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我要射了。”
他开始动了。
腰以完全不同的节奏抽动——更快、更狠、更深。
每一抽都是整根抽出,龟头从宫颈口里弹出来;每一插都是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她的子宫底。
她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中,像狂风摧残的树叶一样剧烈地摇晃。
乳房被甩得在空中乱舞,乳浪一道接一道地翻涌。
屁股被砸得啪啪作响,每一下都留下一个雪白的肉波。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停止了工作。
她不再思考了。
她只是躺在那里,张着腿,让他用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把她从里到外地、彻底地、完全地、摧毁性地占有。
那股灼热在她子宫深处积攒、膨胀、蓄势待发。
他的腰猛地绷紧了。两颗拳头大的卵蛋急剧收缩,褶皱的囊皮在一瞬间挤成一团。然后他的龟头在她子宫里开始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了。
那股热流是乳白的,浓得像凝成膏的奶酪,从马眼深处喷射而出,肉贴肉地浇在她柔软的子宫内壁上,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的宫颈口被他卡死的沟冠堵住,精液一滴都漏不出去,只能在她子宫里一层一层地堆积。
她被那一股精液打出了一阵痉挛,只来得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碎的呻吟:“嗯……射进来了……哈啊——”
第二股紧接着涌上来了,更多的量,更滚烫,带着强劲的力道直接灌满了她子宫的凹处。
她的子宫开始发热发胀,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又沉重的饱胀感,像是什么东西在她最深处被强行撑开。
子宫内壁在那种温度下疯狂收缩,无意识地、痉挛性地裹住他的龟头,绞、咬、吸,把他往更深处拽。
“亲亲老公……射……射太多了……”
她的声音断成了碎片,可他没有停。龟头在她子宫里又是一次剧烈跳动——
第三股精液像滚沸的岩浆一样注进来,浓稠到几乎推不动,在她子宫里缓慢地翻涌、堆积、鼓胀。
她的肚皮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弧度,先是一点微凸,然后是一层鼓包,再然后,整个小腹被撑得向外隆起,变得光滑、紧绷。
肚脐在那张鼓胀的皮上微微内陷,像一颗被精液撑满的、透明的白球。
她的呻吟开始带上哭腔。
那不是疼,也不是单纯的爽——是被填得太满、太深、太彻底,以至于她的身体已经在用声音求饶,可她的子宫却还在贪婪地收缩、吞咽、吸吮。
第四股更稠,更热,夹杂着前一泡的余精被推挤进来,直接撞在她子宫底的神经末梢上。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弓起,脚趾疯狂地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呜咽和尖叫之间的长音,拖得极长,像是要把胸腔里的空气全部挤出来一样。
他喘息着,小屁股微微顶了顶,龟头在她子宫深处又是一阵颤动——
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
精液像洪水一样灌满了她。
子宫壁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被那种滚烫的液体浸泡、煮沸、烧毁。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子宫里漫过了输卵管口,把所有还能呼吸的空间全部填满。
她的肚皮上已经清晰地映出那颗龟头的轮廓——它在跳动,还在射,每射一下,那颗凸起就胀大一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被人用砂纸打磨过。
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阴道在收缩,宫颈在咬死他的沟冠,子宫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吞咽、吸收、容纳。
她的身体在替她说反话。
第八股精液终于从马眼深处挤了出来,量已经不如前面几股那么多,可浓却浓稠却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