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反驳,想说“你太过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最后她只是把脸别开,默不作声地……默认了。
四根手指就这样被完整地吃了进去。
两人静置了很久。
久到陈霜原本紧绷的穴肉开始一点点放松,久到那湿软的内壁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收缩,像是在试探性地吮吸他的手指。
陶序感觉到了,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却没有立刻动。
直到她彻底软下来,他才终于开始动作。
这一次完全不同于之前的试探。
湿润的内道已经能容纳,做什么都不会太疼。陶序懒得再慢条斯理地开拓,直接一口气一入到底,指尖重重顶上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
陈霜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刺激太大,第二波潮意已经在小腹里翻涌,她下意识地死死夹紧了穴,想把那股将要决堤的感觉硬生生憋回去。
接连快速泄身……太丢人了。
陶序却立刻察觉到了她的紧张。
他低低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点坏心。
下一秒,他直接把她推倒在床榻上,四根手指开始大力进出——又深又重,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让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师姐,别夹。”他一边动,一边用空闲的手按住她微微痉挛的小腹,“夹着只会更难受。”
陈霜哪还听得进去。
她咬着牙,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想撑住那最后一点尊严。
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再也憋不住,猛地涌了出来。
陶序早有准备。
那只药瓶再次出现,精准地接住了第二波阴精。
瓶口贴着她泥泞不堪的穴口,一边接一边故意用瓶口边缘轻轻抠擦着最敏感的地方,像是要把最后一丝都刮干净。
“咕嘟……咕嘟……”
液体落进瓶中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近乎残忍。
陈霜整个人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这一次她是真的有点受打击了。
连着两次接液进药瓶里,甚至还被瓶口抠着刮着……陈霜懒得再遮脸,只是侧过身,把整张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不愿起来面对现实。
可陶序却还不放过她。
他的手按上她本就因为高潮而痉挛微痛的小腹,掌心用力往下压,同时两指还分开了肉穴两侧,像是真的要把最后一丝阴精都榨干。
“师姐,还有一点……”
陈霜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伸手去推他的手腕,声音又羞又恼,却软得几乎没有力气:
“够了……今天真的够了……”
陶序却只是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
“再忍一下。师姐今天表现很好,已经能吃下四指了。日后……才能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