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柠偏不如愿,纤细的双臂顺势死死圈住他的脖颈,毫无章法地胡言乱语起来,“奇怪,我明明记得自己只有一个未婚夫呀,怎么这会儿睁开眼冒出来两个一模一样的你……”
听着这堪称惊悚的醉话,谢聿珩额角的青筋忍不住剧烈跳动了两下。
这小妖精平日里看着精刮得像个小狐狸,怎么半杯酒下肚直接退化成了小孩。
为了防止她继续坐在沙发上折腾出什么让人理智尽失的火花,谢聿珩索性手臂一收,直接将她打横稳稳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直奔二楼卧室。
好在这醉鬼虽然嘴里喋喋不休地抱怨个没完,身体倒还算乖巧,任由男人轻轻松松便将她塞进了暖和的被窝里。
就在谢聿珩刚松了一口气打算转身撤退时,衣角却冷不丁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死死拽住。
“不许走……陪我……”
看着她这副赖皮又诱人的娇态,谢聿珩直觉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为了防止这小祖宗半夜醒来再把自己折腾得精疲力竭,他索性抽下自己的真丝领带,极其利落地将她两只不安分的小手轻轻绑在一起固定在被窝里,这才黑着脸转身扎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流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冰冷刺骨的水流顺着男人宽阔结实的脊背蜿蜒而下,好不容易才将体内疯狂翻涌的燥热死死压制下去。
等他重新换上干净睡袍坐在书房审阅文件时,脑海中却依旧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那张酡红温热的小脸。
看样子,以后必须严令禁止这丫头在任何没有自己看管的场合碰半滴酒精。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进房间时,程若柠极其痛苦地揉了揉仿佛快要裂开的太阳穴,慢吞吞地从大床上坐了起来。
宿醉带来的剧烈头痛让她的大脑足足当机了十秒钟,伴随着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回,昨天晚上一幕幕社死的画面清晰地在脑海中炸裂开来。
“天呐……我昨天晚上到底都对谢聿珩干了些什么灭绝人性的大逆不道之事!”
程若柠绝望地用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把自己彻底埋了。
她平日里苦心经营的飒爽女强人形象,这回算是毁得连渣都不剩了。
正当她懊恼得捶胸顿足时,紧闭的卧室房门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了。
“总算醒透了?”
男人斜倚在卧室门口,单薄的衬衫松松垮垮地罩着精壮紧致的躯壳,微敞的领口隐约透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流畅肌肉线条,似笑非笑的玩味目光直直刺入心底。
程若柠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羞耻感犹如滚烫的岩浆瞬间将整张脸烧得通红,恨不得当场在奢华的地毯上抠出个无地自容的洞来。
昨晚那些借着酒劲大逆不道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反复横跳,特别是自己胆大包天去拨弄他喉结的触感,简直羞耻到了极点。
“我……我昨晚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弱弱地裹紧被子,声音细若蚊蚋。
谢聿珩却没打算继续逗弄这个快要烧着的小女人,迈着沉稳的长腿走上前自然地揉了揉她凌乱的发顶:“既然醒了就快起来吃早餐吧,你今天公司不是还有一堆项目要忙?”
“好,我马上收拾。”
见对方绝口不提昨晚的荒唐事,程若柠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赶忙连滚带爬地钻进浴室洗漱。
清晨的空气带着微凉的润意,当她换好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走出家门时,谢聿珩已经稳稳坐在了主驾位上。
“上车,我送你。”
“不用这么麻烦吧……”
“乖乖坐好,你昨晚灌了那么多烈酒,万一路上被交警查出个好歹,我可不想顶着个酒驾家属的名头登头条。”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里透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温热的大掌顺势替她仔细系好安全带,温热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敏感的锁骨,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一路无话,车子稳稳停在公司楼下。
程若柠刚踩着高跟鞋走进办公室,助理小然就眼尖地凑了过来:“程总,您今天气色看着有点微妙啊,该不会昨晚背着我们偷偷去体验夜生活了吧?”
“别提了,我昨天晚上喝断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