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你就在家好好带薪休假,等顶层的无菌舱完工了再复播,安全永远是咱们公司的底线。”程若柠轻声安抚着。
等把惊魂未定的小桃安抚好送走后,程若柠又把公司核心骨干紧急召集到会议室开了个短会,将今天的安全事故作为反面教材狠狠敲打了一番。
等一切尘埃落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别墅时,指针已经指向了深夜。
刚踏进玄关,一抬头就撞见了正靠在墙边换鞋的谢聿珩。
男人宽阔健硕的胸膛在质感极佳的衬衫下若隐若现,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怎么今天魂不守舍的,回来得这么晚?”
平日里这小丫头回家的步伐向来轻快得像只小鹿,今晚这副精疲力竭的模样,看得他剑眉忍不住微微蹙起。
面对男人的疑惑,程若柠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今日实验室里那场惊心动魄的意外原原本本地道了出来。
听完这番惊险的遭遇后,谢聿珩非但没有过多苛责,反而伸出温热的大掌极其自然地揽住她单薄的肩膀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沉的嗓音满是纵容与安抚:“毕竟是初次涉足实业,百密一疏也算常理,好在有惊无险没酿成大祸,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把安全防范刻进骨子里便是。”
“那是自然,经历了今天这一遭,我可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程若柠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
瞧她这副劫后余生的小可怜模样,谢聿珩薄唇微勾,喉结上下滚动溢出一声极轻的浅笑。
程若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诧异地睁大美眸回过头来:“原来你也会笑?过去在商场上见你整天冷若冰霜、生人勿近,我还以为你的面部神经早就坏死不会笑了呢。”
在这个男人面前难得见到如此生动的烟火气,她不仅没有感到违和,反而觉得此刻近在咫尺的俊颜格外赏心悦目。
察觉到小女人的目光过于直白滚烫,谢聿珩轻咳一声迅速收敛笑意,面无表情地装傻充楞:“你看错了,我刚刚什么都没做。”
“胡说八道,我明明听见你笑出声了,还不承认!”程若柠不服气地嘟起红唇,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兽般死死瞪着他。
其实连谢聿珩自己都有些意外,自从跟这丫头朝夕相处以来,他冰封多年的心境不仅被彻底融化,甚至在无数个无人的深夜里,光是脑海中浮现出她的音容笑貌,他都会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
为了掩饰内心的波澜,他熟练地转移了话题:“既然刚加完班连晚饭都没着落,走吧,带你去个地方填饱肚子。”
自知理亏的程若柠满腹狐疑地坐上了副驾驶,任由对方一路驱车驶向城郊。
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当劳斯莱斯在一处被青山环绕的奢华山庄前稳稳停下时,程若柠惊讶得合不拢嘴:“这地方风景绝佳,我平日里在北城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样一处秘境?”
“我的私人领地,不对外营业,自然没人带你来过。”谢聿珩风轻云淡地解开安全带,语气里透着几分理所当然。
程若柠暗自咋舌,回想起当年两人在商场上刀光剑影的日子,这男人分明就是狡兔三窟,藏得比谁都深。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如今成了这片领地男主人的未婚妻,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不费吹灰之力占了个大便宜。
美滋滋地享用完顶级的饕餮大餐后,洗尽铅华的程若柠换上一袭宽松舒适的浴袍,慵懒地滑入热气腾腾的私汤温泉池里。
不一会儿,耳畔便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踩水声。
她微微掀开湿漉漉的眼睫,只见谢聿珩同样换了一身丝质浴袍从雾气中踱步走来,精壮麦色的胸膛在水雾中若隐若现,散发着让人面红耳赤的男性荷尔蒙。
“你怎么也跑这儿泡汤来了?”
“这山庄写着我的名字,难不成我回自己家还得向你报备?”谢聿珩挑了挑眉,动作自然地滑入水中,距离她仅仅咫尺之遥。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两具年轻的身躯,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氛围。
如果不是当年轻信了陆叙白那个废物,或许她早就该拥有这份岁月静好了。
察觉到她略微失神的目光,谢聿珩长臂一揽,极其自然地将她圈在自己胸膛与池壁之间,灼热的吐息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明天回谢家老宅见长辈,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吗?”
程若柠这才回过神来,咬着唇瓣轻声应道:“差点把正事忘了,叔叔阿姨明天都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