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大半宿,洗漱过后的周身疲惫反倒被一股微醺的躁动所取代。
今晚大获全胜的畅快心情让程若柠兴致高涨,她踩着优雅的猫步晃进私家酒窖,随手挑了一支年份极佳的波尔多红酒:“要不要留下来陪我小酌几杯?”
刚结束沐浴的谢聿珩身上还带着薄薄的水汽,精壮的腰杆隐在真丝睡袍下,若隐若现的流畅线条散发着让人移不开眼的成熟荷尔蒙。
他原是打算回主卧寻人,却不料一转头便撞见了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深邃的眸光微微一暗:“既然未来的谢太太盛情难却,那我就陪你消遣片刻。”
“那就尝尝这个。”
程若柠眉眼弯弯地取来两只水晶高脚杯,倾斜着腕骨,殷红的液体便沿着杯壁缓缓注入大半。
平心而论,平日里为了保持清醒克制,她对这种沾着微醺的液体向来敬谢不敏。
可今晚借着连战连捷的亢奋劲,她反倒生出几分跃跃欲试的好奇,忍不住想弄明白究竟是什么魔力让无数人夜夜沉沦。
“怎么突然兴致这么好,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贪杯。”
谢聿珩修长如玉的指节随意扣着杯柄,骨节分明的大掌在透明的玻璃折射下性感得无以复加,随着他仰头轻抿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的弧度更是透着一股致命的禁欲诱惑。
程若柠在一旁瞧得心神微荡,非但没有学着对方细细品味,反而赌气般地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将杯中的红酒一口气悉数倒进了嘴里。
“哎,你别……”
男人修长的手臂刚想阻拦,却已经错失了最佳时机。
他属实忘了提前提醒这小糊涂蛋,酒窖里备着的这些珍藏全都是用来压轴应酬的顶级烈性干红,浓度后劲极大,寻常人哪怕是老饕也绝对不敢这般牛饮。
“咳咳……这什么酒,怎么喝着跟火烧一样。”
仅仅两秒钟不到,烈酒入喉的灼烧感便顺着食道一路蔓延,程若柠白皙的面颊瞬间泛起一层诱人的酡红,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滚烫凌乱。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明明标签上写的是优雅的红酒,怎么后劲比烈性白酒还要汹涌。
看着她这副后知后觉的娇憨模样,谢聿珩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无奈地叹了口气跨步上前:“我都还没来得及开口,你倒好,倒酒的架势跟喝白开水似的,能不呛着吗?”
“你刚才……怎么不早说……”
程若柠本就娇媚的眼角这会儿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嗓音此刻听起来软绵绵的,像是一只撒娇的幼猫,挠得人心里直痒痒。
“我想拦你的时候,某些人恨不得直接把瓶底都舔干净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谢聿珩居高临下地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沙发背之间,温热的呼吸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话音未落,程若柠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一股无法抗拒的眩晕感犹如潮水般疯狂上涌,双腿发软得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快要被抽干。
她深知自己这是彻底上头了,慌乱中想要挪动脚步回房歇息,可刚踉跄着迈出半步,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向前栽了过去。
幸好谢聿珩眼疾手快,健臂一揽便稳稳将这具软若无骨的温热娇躯捞进了怀里。
看着她此刻双颊绯红、眼神涣散却又强装镇定的迷离模样,男人眼底的暗色浓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真没看出来,你平时看着挺精明,酒量居然能差到这种地步。”
“我……我才没醉呢……”
程若柠费力地掀开眼皮,像个赌气的孩子般鼓起腮帮子,非但不肯承认,反而胆大包天地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男人线条凌厉的俊脸上肆意胡乱地戳了戳。
“唔……明明长得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平时非要装得跟个冰山阎王似的天天板着个死人脸,真是暴殄天物……”
“手感倒是意外地滑溜,早知道本小姐以前就该多捏几回……”
温热的指尖带着淡淡的酒香在敏感的肌肤上肆意游走,谢聿珩浑身肌肉骤然紧绷,脸色黑如锅底却又拿这个借酒发疯的小女人毫无半点脾气。
他咬着后槽牙沉声警告:“知不知道你现在在玩火?乖,我先送你回房睡觉。”
“我不回去!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