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真的迷人得犯规,比我见过的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夺目。”谢聿珩将头轻轻埋在她的颈窝,沙哑的嗓音里藏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危险暗涌。
“真不敢想象,等以后真正披上嫁衣的那一天,你该惊艳成什么样。”
冷不丁听到这句带着浓烈承诺意味的话语,程若柠原本泛着羞涩的心跳蓦地漏了半拍。
结婚吗?
回想起当初两人领证时不过是各取所需的权宜之计,可随着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相处,两人的距离非但没有拉开,反而越来越深陷其中。
她向来习惯了独立,对于这种毫无保留的温柔反倒生出一丝不真实感。
万一这只是镜花水月,日后若是曲终人散,她又该如何收场。
仿佛察觉到怀里小女人身体的骤然紧绷,谢聿珩微微蹙起英挺的眉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没什么。”程若柠慌乱地垂下羽睫,试图将眼底的情绪完美掩饰过去。
可男人修长的手指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了她的下巴,逼迫她那张写满慌乱的精致面孔无所遁形地撞进他深邃的眼底。
“你心里有事。”
谢聿珩的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
这种毫无秘密可言的对视让程若柠莫名有些发烫,她飞快地偏过头去,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掩饰内心的波澜。
“好啦,时间不早了,再磨蹭下去该迟到了。”
她红唇微抿,顺势搬出正事当做挡箭牌。
见她刻意回避,谢聿珩倒也没有继续逼问,揽着她的纤腰动作自然地带着她一同坐上了前往慈善晚宴的豪车。
夜色渐深,市中心那栋气势恢宏的五星级酒店门前早已豪车云集、星光熠熠。
这场声势浩大的慈善拍卖会正是由谢氏集团全资筹办,甚至连今晚的台前主持都是谢家那位身份尊贵的小姑姑。
车门打开,谢聿珩修长的身躯率先迈下台阶,紧接着动作极其绅士地绕到副驾驶旁,骨节分明的大掌稳稳接住了程若柠纤柔的小手。
两人并肩踏上红毯的瞬间,夹杂在两侧的专业摄影师瞬间疯狂按下了手中的快门,闪光灯交织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受邀出席的皆是北城叫得上名号的豪门权贵,今晚注定是一场名利与资本的无声较量。
刚一踏入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数位手握重权的商业巨鳄便端着酒杯笑着迎了上来。
“谢总,几日不见,气度愈发卓绝了。”
“可不是么,谢总不仅年少有为,身侧还伴着这般倾国倾城的佳人,当真是羡煞旁人。”
商场上的这群人精向来见风使舵,满嘴的奉承话不要钱似地往外倒。
当然,暗地里也有不少豪门阔太和名媛投来酸溜溜的审视目光。
毕竟在过去几年里,这位谢家掌权人身边干净得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去,谁也没料到最后竟然会被一个离过婚的程若柠稳稳拿捏。
正当大厅内推杯换盏之际,门外又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程晚晴略显狼狈地拎着裙摆走了进来。
由于刚才在造型店吃了闭门羹,她压根来不及重新预约,只能临时借用了塑料闺蜜的一条高定礼服。
同样是月白色的抹胸长裙,虽说也带点渐变色,但跟程若柠身上那件独一无二的孤品相比,无论是面料质感还是剪裁设计简直被秒得连渣都不剩。
她原本还盘算着惊艳全场,结果一进门发现根本没人把视线分给她半点,气得她银牙暗咬。
谢聿珩和程若柠早已在角落的贵宾区安顿下来,身旁陆续不断有行业大佬上前来寒暄敬酒。
察觉到身侧的小女人似乎有些百无聊赖,程若柠悄悄倾身贴在男人线条流畅的耳畔低语:“你先应酬着这边的贵客,我去甜品区那边拿点东西垫垫肚子。”
从早上到现在她几乎没怎么正经吃过东西,这会儿确实被勾起了几分馋虫。
谢聿珩自然由着她,温热的大掌顺势在她纤细的腰线上暧昧地轻抚了一下,这才低声颔首。
顺手从托盘中抽过一杯气泡饮,她踩着优雅的猫步退到了相对清静的休息角。
本想偷得浮生半日闲吃点东西垫垫胃,可偏偏有些苍蝇耐不住寂寞非要往跟前凑。
那些名门阔太见她是从谢聿珩身侧走出来的,便赶紧簇拥着自家千金围了过来套近乎。
“这位娇客,冒昧问一句,您跟谢总究竟是什么神仙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