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这副双簧唱得情深义重,看我怎么想对你们而言根本无足轻重,我向来就是这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冷硬性子。”
程若柠懒得再跟这种脑回路清奇的普信男虚与委蛇,浑身上下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冽寒气。
“既然你们全家都觉得我面目可憎,那还不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免得在这污了各自的眼。”
历经重重浩劫,她早已把世态炎凉看透,除了那扇紧闭的病房大门里正悄然苏醒的母亲,以及那个霸道又温柔的男人,世间的一切牛鬼蛇神在她眼里连路边的一撮灰尘都不如。
“还需要我亲自动手,请二位滚出大门吗?”
她微微侧眸,冷厉的视线刀子般刮过陆叙白,顺带扫了一眼战战兢兢候在走廊尽头的助理。
“还是说你们今天特意跑这儿来,是想厚着脸皮窥探我们公司刚起步的商业机密?”
“不怕告诉你,老娘早就彻底转型了,根本不屑跟你们玩以前那一套陈旧的资本游戏,怎么,难不成你们现在连网络直播这碗饭也想来分一杯羹?”
即便陆叙白真想带着资本横插一脚,她也毫无畏惧,毕竟流量密码向来掌握在千万网民雪亮的眼睛里,绝不是靠强取豪夺就能扭转乾坤的。
“什么?”
陆叙白错愕地皱紧眉头,下意识追问:“你到底涉足了什么见不得光的行业?”
“短视频直播带货,怎么着,陆大总裁日理万机,要不要放下身段亲自来跟我这个前妻取取经?”
程若柠红唇微扬,精致的锁骨在职业西装下折射出引人遐想的优美弧线,眼底却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极致鄙夷。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瞎了狗眼看上这么个精致利己的伪君子,披着高贵优雅的外衣,骨子里却是个靠着岳父家发迹、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
当年若非自己父亲慧眼识珠将他领养栽培,凭他那点微末本事早就饿死街头了,结果倒好,老头子刚咽气,这白眼狼就迫不及待联合外人卷空了公司所有的现金流。
最令人齿冷的是,他转头就把搜刮来的真金白银悉数砸在那个小三女儿身上,而自己这个名正言顺的青梅竹马反倒成了最大的笑话。
“行了,废话说到这儿已经够多了,既然你想知道的秘辛都已经悉数到手,那就请立刻从我的地盘消失。”
“程若柠,你怎么能变得如此铁石心肠、半点情分都不讲?”
见对方眼底的厌恶犹如实质,程若柠彻底失去了耐心,索性从旁抄起一把清洁扫帚,毫不客气地横在身前做出赶人的架势。
“你是耳朵聋了听不懂人话吗?”
她纤细的柳腰微微后撤,单手叉着劲瘦的腰肢,丰满傲人的曲线在修身衣物下勾勒出极其惊艳的视觉冲击,居高临下地冷嗤道。
“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再不走仔细我一扫帚呼过去,到时候把你磕着碰着,你家那位好妹妹又得跑到我这哭天喊地讹医药费!”
听着这满含讽刺的犀利调侃,陆叙白面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
他狼狈地闭了闭眼,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曾经某次自己受了点轻伤,程晚晴便惊慌失措地大闹公司,甚至当众指责程若柠蛇蝎心肠的荒唐画面。
对比之下,如今这个浑身带刺、却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反倒让他生出一丝迟来的懊悔与恍惚。
在周遭员工异样的注视下,陆叙白终究挂不住颜面,黑着脸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真是个甩不掉的晦气东西,跟程晚晴凑一块儿简直是老天爷瞎了眼给配的绝世双煞。”
等她重新折回办公室时,小然正抱着厚厚一叠数据报表迎了上来,眉眼间难掩兴奋。
“老板,你绝对猜不到今天另外三个直播间的战绩有多疯狂!”
“除了小桃那边美妆打假封神之外,徐婉的民族风情古典舞专场直接把全网lsp的魂都勾走了,在线热度居高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