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齐远脸色微变,但他还是恭恭敬敬的开口:“小主放心,微臣绝对不会走漏任何消息,毕竟微臣也想活!”
“滚吧!”
“微臣告退。”齐远磕了个头,把银票揣在怀里,利索的退下。
盼云怔怔的看着那盒脂粉,泪如雨下。
这东西不是旁人给的,是皇帝亲自吩咐内务府为她研制的。
所以皇帝对她的那些宠爱,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假的?
旁的也就算了,为什么皇帝连孩子都不许自己生?
难道还是嫌弃自己差一点配给王钦,又是宫女爬床吗?
那为什么不直接一开始就给自己一碗避孕药,为什么要等到孩子都五个月了,这才让自己小产?
根本就没有别人,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才是那个最狠心的人!
“哈哈哈哈。。。。。。”盼云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她笑自己太傻,竟然敢在这个宫里相信人,她就是最大的笑话!
盼云抬手就把那盒脂粉掼在地上,害人的东西,留着它有什么用?
翠儿在一旁吓得脸色发白,瞧着主子这副疯魔的样子,赶紧扑倒在床前,“小主!小主!您冷静些!奴婢知道您在怀疑什么,可您仔细想想,这后宫里如今有几位皇子?皇上子嗣单薄,前朝后宫都在盯着,皇上为了绵延子嗣,连选秀都办了,他怎么可能亲手下这种毒手啊?这中间。。。。。。这中间肯定有蹊跷!一定是旁人在脂粉里动了手脚,皇上要是不想让您生孩子,那又何必恩宠于您?”
即便脂粉确实有问题,可翠儿不信是皇帝做的。
毕竟自家主子的出身压根对皇帝构不成任何威胁,那皇帝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人家是天子,若对主子无情,那又何必委屈自己?
所以这里头肯定有鬼!
肯定有鬼啊!
听到这话,盼云眼底的绝望渐渐散去。
是啊,皇帝虽然薄情,可他极为看重皇嗣,当初自己诊出有孕,皇帝那种高兴不像是假的。
若皇帝真不想要这个孩子,大可以不宠幸自己,又何必费尽心机用这种阴毒的法子让自己小产?
盼云眼底的绝望彻底消散,她一把抓住翠儿的手,咬牙切齿道:“你说的对。。。。。。不是皇上,一定是有人买通了内务府的人,去查!去给我往死里查!查清楚这盒脂粉从内务府到永和宫,到底过了些什么人的手!”
“奴婢明白!奴婢明白!奴婢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翠儿重重点头。。。。。。
接下来的几日,翠儿私底下拿银子打点那些内务府最底层的小太监。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顺藤摸瓜,终于查到了一个关键的线索。
“。。。。。。查到了,内务府经手脂粉的宫人里,有一个叫小福子的小太监很有嫌疑,奴婢花了大价钱才撬开他同乡的嘴,那小福子是长春宫总管太监赵一泰的远房表侄。。。。。。”
“长春宫。。。。。。赵一泰。。。。。。”盼云喃喃自语,瞳孔骤缩,浑身冰凉。
赵一泰那可是皇后富察琅嬅身边最得力的首领太监,他为什么要害自己?
唯一的可能就是皇后要害自己,她不愿意自己生下皇子。
“富察氏!富察琅嬅!你好狠毒的心!!!”盼云瞬间崩溃,双手捶打锦被,整个人异常崩溃。
从前,富察琅嬅那个贱人就要把自己配给王钦,现在,富察琅嬅那个贱人更是断送了她所有的指望。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狠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