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脸懵的看着弘历和富察琅嬅离开才反应过来,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不儿!
她说啥了啊?
怎么弘历就翻脸了?
属狗的吧!!!
不就是给富察琅嬅上了点眼药吗?
至于翻脸无情不?
阿箬瞧着自家主子脸色铁青,以为是忧心腹中胎儿的缘故,赶紧开口:“主子宽心,您千万保重身子,王太医说只要安心静养,小阿哥会无恙的”
可千万别出事了,再出事她这个小心脏真的受不住了。
阿箬哆哆嗦嗦的看着自家主子,生怕青樱一个想不开。
而青樱偏头看着阿箬,眉眼冷下来,“王允和是怎么说的,你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
“这”
“嗯?”
看着主子不善的眼神,阿箬浑身一冷,赶紧开口:“王太医说您急怒攻心,血气逆行,后续得熏艾保胎”
阿箬一边说,一边觑着青樱的脸色,打定主意,若是主子的脸色稍有不对,那她就立刻闭嘴,“王太医还还说若是后续调养得当,您又能平心静气,好生养着,那兴许还能母子平安,可可若是主子您再受刺激,只怕只怕非得早产不可,更严重一点,兴许又会和上次一样”
听完这些话,青樱死死攥着被褥,脸色铁青,腹部又开始微微作痛起来,但她强行压下那些不快的情绪,深呼吸缓了又缓,腹部的疼痛这才好了不少。
阿箬被吓得脸色惨白,“主子!奴婢这就去找太医”
先前王允和在回禀完王爷和福晋之后就退出去开方子熬药了,所以要找人还得出去找,阿箬实在是被吓怕了。
万一王爷福晋前脚刚走,后脚主子就早产了,那不是完蛋了?
“别去!”青樱一把拉住阿箬的袖子,“我没事,别去了。”
“主子”
青樱无力的闭了闭眼,“不碍事。”
她已经感觉好多了,没必要兴师动众,但有件事得处理一下。
自己这次胎动不适,落得个熏艾保胎的结果,全都是因为贱人。
不处理一下,青樱这口气会憋在胸口,咽不下去,吐不上来。
所以她死死盯着阿箬,“我要你给族中传个话,就说那个海兰的事,我同意了。”
阿箬大惊失色,“主子!”
“别急,我还没说完,”青樱的眉眼都是冷的,“之后找个恰当的时间,回禀了福晋,把海兰弄进咱们院里,她要是不肯,那就和她说我需要一个固宠的女子,这个贱人要是动了心思,必定会同意,总之,不论贱人同意不同意,你最后一定要把她弄进咱们院来,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