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说。”陈祉说,“我现在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esp;&esp;“谁?”
&esp;&esp;“纪意欢。”
&esp;&esp;沈泊闻沉默。
&esp;&esp;陈祉大致讲了下。
&esp;&esp;纪大小姐是珠宝圈顶级设计师,自创品牌,家里有矿,找她做珠宝鉴定合适不过,且这件事要秘密进行,避免走漏风声,不能交给外人来做。
&esp;&esp;“为什么一定是她,你母亲不是也懂珠宝吗?”沈泊闻问。
&esp;&esp;“她最近催生,不想找她欠人情。”
&esp;&esp;找陈夫人鉴定,她少不得会追根究底。
&esp;&esp;只有纪意欢是最合适的人选。
&esp;&esp;“那你问纪意欢呗,打我电话干嘛?”沈泊闻不耐烦。
&esp;&esp;“我和她不熟,你把她叫回国亲自帮我们鉴定下。”
&esp;&esp;“你在说梦话吗。”
&esp;&esp;“沈泊闻,我这是给你见她的机会。”陈祉振振有词,“如果你告诉她是帮她好朋友的话,她会很乐意回来,你们夫妻三年不见,小别胜新婚,我给你创造这么好的机会,你应该好好谢谢我。”
&esp;&esp;“我谢谢你这个大好人,要我给你磕两个吗。”
&esp;&esp;“不用,还没过年。”
&esp;&esp;沈泊闻气得七窍要流血。
&esp;&esp;“我是为你好,提醒你早点把人接回来。”陈祉说,“不然她外面养几个小白脸,你只能做小了。”
&esp;&esp;“……”
&esp;&esp;纪大小姐有钱有颜,可不一定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的。
&esp;&esp;“我为什么做小,她喜欢我那么多年,我们有结婚证,她还给我写过情书。”沈泊闻忽然平静,“我又不是你。”
&esp;&esp;灿烂明朗的天,空气陡然冷却。
&esp;&esp;陈祉随手折下一枝金桂,浓郁的桂花香浸满指尖,隔着十万八千里,彼此不见彼此的神色。
&esp;&esp;“挂了。”
&esp;&esp;沈泊闻:“挂掉干嘛,再聊几句?”
&esp;&esp;“时候不早。”陈祉冷嗤,“我要去接我老婆下班了,我又不是你。”
&esp;&esp;“……”沈泊闻,“你没给她配司机吗。”
&esp;&esp;“配了,她喜欢我去接,不行吗。”陈祉说,“没办法,老婆太粘人,有点头疼。”
&esp;&esp;“你头疼就让她男同事去接,她多的是伴舞。”
&esp;&esp;“滚。”
&esp;&esp;“你也爬。”
&esp;&esp;声音戛然而止。
&esp;&esp;这次真挂了,各自忍住把对方拉黑的冲动。
&esp;&esp;下机后,到港岛去舞团的路上,陈祉困意消散。
&esp;&esp;之前接南嘉她正和一个不知名的男同事说说笑笑。
&esp;&esp;不认识还能聊那么开心。
&esp;&esp;陈祉朝前方特助要了顶黑色鸭舌帽,没有在车里等,简单压下帽沿就出去了。
&esp;&esp;港舞因为出事而后来添置的保安团队,大厅比之前肃穆冷沉,整体灰白色调,陌生人会极度显眼。
&esp;&esp;鸭舌帽和静谧的步伐,使他更容易引人注意。
&esp;&esp;“您好。”前台小姐一看陈祉这架势,不由得吓了一跳,“您是……”
&esp;&esp;那帽子戴得实在碍事,陈祉随手拿掉,往后面一扔,跟随的助理随即接住。
&esp;&esp;“找人。”陈祉言简意赅。
&esp;&esp;之前他们投资团来这里考察过,前台小姐看他只觉得眼熟,又见后面跟随的属下,尽管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下意识判断为不可招惹的人物,便礼貌询问。
&esp;&esp;“您有预约吗?”
&esp;&esp;这个点,南嘉应该出来了。
&esp;&esp;陈祉漫不经心地扫了眼上方大屏幕上的时间,“我在这儿等她。”
&esp;&esp;“您可以说一下名字吗?”前台礼貌询问,“我们这边是不允许陌生人逗留的。”
&esp;&esp;特助忍无可忍,“什么陌生人,不认识陈少吗?”
&esp;&esp;作为前台,竟然不认识舞团的背后投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