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一会儿。今天周末。”
江敛闷在他胸口,心跳咚咚咚的,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窗外,冬日的阳光正努力穿透云层。镜湖的水面泛着细碎的金光。
这个周末,没有行程,没有工作,没有攻略。
只有一个暖烘烘的被窝,和彼此都在的早晨。
创业未半中道崩殂,少主摆摊重振旗鼓
陆梓海的创业梦,轰轰烈烈地开始,凄凄惨惨地结束。
前后不过一周。
项目是开一家主打“沉浸式自习+轻食”的概念空间,选址在cbd边缘,房租适中,装修走原木极简风,连vi设计都花了三千块请人做。
陆梓海信心满满,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人生方向——既能赚钱养晚晴,又能实现自我价值,简直完美。
然而现实给了他三记重拳。
第一拳:装修超标。
说好的十万预算,水电改完就花掉一半,包工头叼着烟:
“小伙子,这年头人工贵啊。”
第二拳:合伙人跑路。
说好五五出资的大学室友,在签合同前夜发来消息:
“海哥,我妈说我该考公了,抱歉啊[合十jpg]”
第三拳:也是致命一拳——隔壁三百米外,一家连锁自习空间盛大开业,首周免费,送咖啡,还送猫。
陆梓海蹲在镜湖别墅的露台上,对着枯败的盆栽发呆,背影萧瑟得像一棵被霜打了的小白菜。
江敛端着热可可路过,倒退两步,探出脑袋:
“你在这孵蛋呢?”
“江敛哥,”陆梓海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沙哑,“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江敛沉默两秒,把热可可塞进他手里,自己也搬了个小马扎坐下。
“是挺没用的。”
陆梓海:“……”
你要不要安慰得这么直接!
“但没用又不丢人,”江敛托着腮,语气坦然,“谁还没失败过?你知道我第一单生意是什么吗?”
陆梓海眨眨眼。
“帮派年会,我负责采购礼品。贪便宜进了两百条假烟,被我姐追着骂了三天。”
江敛面无表情地回忆往昔,“那三天我睡在仓库,盖着那堆假烟睡的。”
陆梓海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同情还是该笑。
“所以你亏了多少?”
“……三万定金打水漂。”
陆梓海沉默了。
跟江敛哥比,自己亏的好像确实……还能接受?
江敛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创业这种事,十赌九输。”
“但输了就认,认了就翻篇,翻篇了再找下一条路。你才多大,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