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看财经报告,他就靠在他肩上,一会儿戳戳他的手臂,一会儿玩他的手指,实在安静下来,也是紧紧挨着,恨不得没有一丝缝隙。
晚餐时,明明餐桌很大,江敛依旧要挨着他坐。
夹菜时胳膊碰胳膊,喝汤时头碰头。
陆沉舟给他剥虾,他直接就着陆沉舟的手吃掉,还舔了舔指尖,然后看着陆沉舟骤然变深的眼眸,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饭后陆沉舟去书房处理一点收尾工作,江敛也抱着个靠枕跟进去,就坐在书桌对面的地毯上,看似在玩手机,实则目光时不时飘向认真工作的陆沉舟,一旦陆沉舟抬头看他,他就立刻送上一个大大的笑容。
连陆沉舟起身去刷牙,江敛也叼着牙刷跟到浴室门口,靠着门框,满嘴泡沫还要含糊不清地说话:
“阿舟,你看我这个新买的草莓味牙膏,是不是比你那个薄荷的好闻?”
陆沉舟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那个眼睛亮亮、嘴角沾着粉色泡沫的粘人精,心里软成一片。
他刷完牙,洗了脸,转身很自然地用拇指擦掉江敛嘴角的泡沫:“嗯,好闻。”
江敛满意了,漱完口,亦步亦趋地跟着陆沉舟走出浴室。
眼看陆沉舟走向主卧浴室,准备洗澡,江敛眼睛一转,立刻跟了上去,在陆沉舟要关门时,一只脚敏捷地卡住了门缝。
陆沉舟挑眉看他。
江敛理直气壮,眨巴着圆亮的杏眼:“暖气好像有点不足。”
“浴室水汽多,更暖和。”
“我……我观摩学习一下科学洗澡方法。”
这借口蹩脚得令人发指。
但陆沉舟看着他那副“我就要进去你能拿我怎样”的可爱模样,只是轻笑一声,松开了门把手,侧身让开:
“进来吧,小心地滑。”
江敛立刻像只胜利的小孔雀,昂首挺胸(如果忽略他红透的耳根)走了进去。
浴室的灯光比外面昏暗一些,氤氲的水汽很快升腾起来,模糊了镜面,也柔和了彼此的轮廓。
温暖的水流声响起,夹杂着一些压低的笑语、无奈的轻哄、和逐渐交错的呼吸。
具体的学习观摩过程不足为外人道。
只知道约莫一小时多后,浴室门才再次打开。
陆沉舟穿着浴袍,头发半湿,胸口还有未擦干的水珠顺着紧实的肌理滑落。
而他怀里,用宽大柔软的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毛茸茸脑袋的江敛,正闭着眼,脸颊绯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还残留着一点生理性的红晕,整个人软绵绵的,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显然是累极了。
陆沉舟小心翼翼地将人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出浴室,步履稳健地走向大床。
江敛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小得像奶猫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