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行径,既好笑又让人心头泛软。
第三天下午,阳光透过玻璃花房,洒在正在给一盆多肉浇水的童榕身上。
厉枭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沉默地看着,眼神专注而柔和,哪里还有半点外界传闻中“活阎王”的样子。
童榕放下小水壶,转过身,歪着头看他:
“喂,你打算在我江敛哥这里赖到什么时候?”
厉枭心头一紧,以为他还不想走,连忙道:
“你想住多久都行,我陪着你。”
“谁要你陪了。”
童榕小声嘟囔,耳朵却有点红,“你盟里没事吗?整天在这里当门神。”
“事哪有你重要。”
厉枭回答得毫不犹豫,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阿榕,不生气了好不好?跟我回家。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这种委屈。”
“谁再敢对你不敬,我亲自收拾。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不理我。”
他的语气带着罕见的恳切,那双总是锐利逼人的眼眸里,此刻只盛满了童榕的倒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童榕看着他,心里最后那点别扭也散了。
他其实早就不生气了,只是享受着被厉枭小心翼翼哄着的感觉,还有……在江敛和陆沉舟面前小小“示威”的乐趣。
“哼,看你表现。”
童榕抽回手,却忍不住翘起嘴角,“那……去跟江敛哥和陆哥道个别吧。打扰人家好几天了。”
厉枭眼睛一亮,知道这是松口了,立刻点头:
“好!”
两人找到正在客厅下棋的江敛和陆沉舟(陆沉舟单方面指导,江敛单方面被虐),说明了来意。
江敛放下棋子,促狭地笑道:“哎哟,终于舍得走啦?我们家小榕可是很难哄的,厉盟主辛苦了。”
厉枭难得有点不好意思,郑重道:
“这次多谢两位收留。打扰了。”
陆沉舟微微颔首:“厉盟主客气。童榕是阿敛的朋友,也是我们的客人。”
他看向童榕,语气温和,“以后常来玩。”
童榕用力点头:“嗯!谢谢江敛哥,谢谢陆哥,下次我带好吃的来。”
送走这对总算和好的情侣,镜湖别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江敛伸了个懒腰,靠在陆沉舟身上:“总算清净啦!不过看着他们和好,还挺开心的。”
陆沉舟揽住他,在他发顶吻了吻:“嗯。厉枭对童榕,是认真的。”
“那当然,不然小榕才看不上他呢。”江敛与有荣焉。
另一边,回到厉枭那间充斥着冷硬工业风、却随处可见童榕留下的柔软痕迹的顶层公寓,比如沙发上的仓鼠抱枕,茶几上的草莓味棒棒糖。
门刚关上,厉枭就将童榕抵在了门板上,手臂撑在他两侧,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呼吸有些重:
“阿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