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开书店的,略懂略懂。”
童榕在旁边憋着笑,心想:你家开的是“祥和堂书店”吧。
专门“收藏”各种“古籍”(账本)和“兵器谱”(打架秘籍)。
最终,扣除成本,包括给便利店老板的寄存费和车费,两人净赚了一笔相当可观的零花钱。
童榕捧着自己分到的那份现金,眼睛弯成了月牙:
“江敛哥,咱们这生意有前途,比阿枭健身房那些会员卡好卖多了。”
江敛把钱仔细收好,心里盘算着这笔“外快”该怎么花或者存起来,闻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当然。这叫资源循环利用,绿色环保还创收。走,趁热打铁,今天再去大学门口蹲一波。下午还有一波离校高峰。”
两人兴致勃勃地再次杀回大学门口。童榕轻车熟路地拿出小喇叭和招牌,选了个更显眼的位置。
江敛则把几个空的收纳袋和肥料袋铺开,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也许是昨天他们的“业务”已经小范围传开,也许是今天离校的学生更多,生意居然比昨天还好。
不断有学生抱着书、拖着箱子过来询价,江敛忙得不可开交,算盘珠子在心里打得噼啪响,童榕则负责维持秩序和帮忙搬运,小喇叭的甜美录音循环播放,俨然成了大学门口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就在两人忙得热火朝天,收获的旧书和纸箱又堆起一个小山包时,一阵不和谐的争吵声从旁边的人行道传来,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你看看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让你帮我打印的资料,页码都能弄错。你说你除了拖后腿还能干什么?”
一个穿着时尚、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生,正对着一个穿着朴素、低着头、手里攥着几页纸的女生厉声斥责,声音不大,但语气刻薄尖酸。
女生肩膀缩着,声音细若蚊蚋:“对、对不起……我昨晚熬夜改论文,可能太困了,没看清楚……”
“论文?就你那水平,还能写出什么像样的论文?”
男生嗤笑一声,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鄙夷,“要不是我看你可怜,平时愿意带你做项目,凭你自己,能有什么出息。”
“我告诉你,跟着我,是你走运,要懂得感恩,知道吗。”
“下次再犯这种低级错误,我看你也别跟着我了,反正多的是人想抢这个位置。”
女生头埋得更低,眼眶都红了,手指紧紧捏着纸张,指节发白,却不敢反驳。
周围有学生路过,投去异样的目光,但男生似乎毫不在意,反而更显出一种“我在教育她是为了她好”的傲慢姿态。
江敛眉头拧了起来。他从小在帮派长大,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这种通过贬低、打压来控制别人的把戏,他一眼就看穿了。
什么玩意儿!
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童榕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凑到江敛身边,小声说:
“江敛哥,那男的好讨厌啊,说话真难听。那学姐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