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平日里连衣领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对学生严厉、对自己苛刻的女教授苏婉清。
而如今,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正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胸前扣着吸出畸形巨乳的透明罩子,身下被一根粗暴的黑色自慰棒无情地贯穿。
眼底的水光越来越厚,终于不堪重负地决堤。……
三件刑具带来的折磨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奶子、阴蒂、后庭、肉穴。
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带同时被开发到了人类意志的极限。
苏婉清的眼神彻底迷离了,原本清晰的痛觉与羞耻感渐渐被滔天的快感所淹没。
耳边的喘息声、机器高频运转的嗡鸣声、以及体内不断搅动的水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缠绕。
她的叫喊声开始发生质的变化。
从最初极力克制的压抑呜咽,逐渐演变成了断断续续、情难自禁的浪叫。
“啊……哈啊……好深……要化了……呜……”
那声音娇媚而迷乱,早已脱离了一个大学教授该有的清冷声线,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每一声都带着将长期筑起的冰冷防线彻底击溃、向欲望彻底臣服的释放。
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顺着大腿内侧汹涌地向外喷涌。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抑制的温热感,那是身心彻底失控后的宣泄。
“哗啦——”
伴随着她腰肢又一次情不自禁的重重下沉,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下身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
不是一滴,也不是几滴。
而是一小股清晰的水流,呈抛物线状喷溅在冰凉的地板上,随后又顺着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向下淌。
与先前的爱液和白沫彻底混杂在一起,沿着地砖的缝隙肆意流淌,一路蜿蜒着流到了不远处的鞋柜旁。
苏婉清的脑海轰然炸响一片空白。
她竟然……在客厅里,在儿子的注视下,在远端那个男人的窥探中,彻底失控到这种地步。
极致的羞耻化作一记重锤,砸得她最后一丝理智摇摇欲坠,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将所有包袱全部抛下的、近乎病态的解脱感。
偏偏在这个时候,体内的自慰棒与跳蛋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反而将电流与震动推向了更加激烈的频率。
“哈啊……不……受不了了……啊……!”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教授的体面,膝盖一软,整个人彻底向前扑倒。
她像一只彻底卸下防备的母猫般跪倒在自己释放出的液体中,顺从地朝着林辰的方向膝行爬去。
张开红肿的嘴唇,贪婪而急切地朝着林辰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阴茎凑了过去。
林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个平日里在大学讲台上风度翩翩、在家里只用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感到窒息的女教授,此刻正像一只彻底被情欲驯服的小兽般,双膝跪在液体交织的湿痕中,仰着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用一种近乎虔诚而迷恋的姿态索求着抚慰。
林辰缓缓向后退了一步。
苏婉清却如影随形般跟了上来。
膝盖在地板上由于剧烈的摩擦而发出一阵令人心颤的声响,腿间拖出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湿痕。
脚踝处,液体已经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水圈,随着她的挪动不断溅起微小的水花。
“还要不要?”林辰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低沉而沙哑。
苏婉清缓缓抬起头。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白布满红血丝,瞳孔涣散得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雾。
她的嘴唇大张着,舌头无力地搭在下唇上,大量的口水顺着下巴毫无阻拦地向下淌。
那副模样,褪去了所有的冷傲,只剩下最纯粹的雌性本能。
“……要……求你……抱我……啊……”
那个字从她被唾液糊住的喉咙深处艰难地挤了出来。
哑的。
碎的。
带着微弱的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急切。
和平日里那个清冷威严的苏教授判若两人,却真实得让人战栗。
林辰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狂热。
他不再犹豫,直接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最高档位。
轰!
体内的自慰棒在瞬间开启了全功率运转——加热到四十度的硅胶棒身滚烫贴合,三个马达同时全速轰鸣,正反两向的旋转头以一种极致的速度温柔而密集地刺激着内部的每一寸敏感。
前后两枚跳蛋同时达到了脉冲的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