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许强,正通过麦克风直接将声音灌进了苏婉清的左耳:
“舒服吗,大美女?平常看着高高在上,怎么现在这么骚?这么求着被操?”
极其下流的反差羞辱话术如同惊雷般在苏婉清脑海中炸响。
许强那充满掌控欲的声音带着黏腻的喘息,继续恶毒地指挥着:
“低头,看着自己。看着你是怎么把阿辰的鸡巴一下一下吞进你的肉穴里的……说!顶到哪里了?到头了吗?涨不涨?大不大?热不热?喜不喜欢?有没有把你操飞了啊?快说!”
右耳里听着林辰急促的喘息,左耳里充斥着另一个陌生男人下流的逼问。
这种双重的精神凌迟非但没有让苏婉清清醒,反而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如同一具被彻底操化的提线木偶般,听话地低下头,双眼迷离地看着自己与林辰紧密结合、不断吞吐肉棒的交合处。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却又无比顺从地将那些极度下贱的字眼一一吐出:
“顶到了……到头了……好涨……好大……热……喜欢……操飞了……啊……好舒服……”
见她如此听话,许强在屏幕前兴奋得浑身发抖觉得还不够,脑海中闪过一个的念头。
“再说一句——许强爸爸也在操我,用力,我好喜欢许强爸爸的大鸡巴,顶到我的子宫了。”
耳机里清晰地传出这句话。
林辰原本正享受着苏婉清主动骑乘的极乐,脸上还带着满足的享受。
可当“许强爸爸也在操我”这几个字从苏婉清那张平日里严厉端庄的嘴里吐出来时,林辰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那股属于独占欲的怒火猛地窜上头顶。
他一把将苏婉清耳朵里的耳机摘下,语气带着一丝不悦与恼怒,对着耳机直接反驳道:
“你为什么让她说这话?这可是我妈,只能我来操!”
林辰与许强之间的对话,此刻是正大光明地在空气中对峙的。
许强听到林辰动了真火,脸色微微一沉,暗骂这小子占有欲太强,可为了稳住对方,他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阴鸷,用一种讨好、谄媚的语气在语音里陪笑道:
“哎呀,阿辰你别生气嘛……开个玩笑。下次我来现场。两个人玩比一个人爽多了……”
林辰听着这话,眉头紧锁,躺在地板上的身体明显停顿了一下,胯下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许强见状,为了彻底将忽悠林辰,干脆在远程通话中绘声绘色地详细描绘起“两个人一起玩”的画面:
“你想啊,到时候你按着她的腿,我来摸她的奶子……你插前面,我玩后面……你射她脸上,我射她奶子上,这多带劲……”
林辰听着这些过界的话语,脸色愈发难看,甚至带上了一丝严厉与警告:
“许强,我拿你当兄弟,但有些事不能越界。我妈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碰!”
林辰一边板着脸与耳麦那头的许强进行着正面的言语交锋,一边却又无法克制地专注于享受苏婉清那具火热娇躯骑在他身上不断吞吐的销魂快感。
下身的啪啪撞击声与两人的对话声交织在一起。
而许强则是一边急于用言语稳住这个随时可能翻脸的同伙,一边将目光死死锁死在屏幕里苏婉清与林辰那紧密交合的肉体上,右手在自己裤裆里疯狂撸动,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林辰与许强谁都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骑坐在林辰身上的苏婉清,双手正死死撑着他的胯部,保持着极其规律的节奏,将那根炙热的鸡巴一次次吐出又狠狠吞进肉穴。
她的脖子高高扬起,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着一层动人的粉红。
就在林辰极其严肃地对耳机说出那句——“你为什么让她说这话,这可是我妈,只能我来操”以及“许强我拿你当兄弟,但是有些事不能越界,我妈只能是我的”时。
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的苏婉清,那双原本已经彻底迷失在交合快感中的眼眸深处,极其隐蔽地闪过了一层精光。
她的嘴角在这一瞬间,控制不住地向上极其轻微地翘起了一个弧度。
像是进行了一场豪赌赢了之后的得意。
可这抹异样的神色仅仅维持了不到半秒。她便重新恢复成了一副被极致快感彻底支配的痴迷、享受与快乐的神情。她突然加大了腰部的马力。
她更加疯狂、更加用力地将林辰的鸡巴狠狠插进自己的阴道深处。
上下起伏的高度瞬间被拉到了最大。
每一次她将身体高高抬起的时候,林辰那根紫红粗大的肉棒甚至能从她湿红的肉穴中完全抽出来大半,只留前端挂着大量的白沫。
紧接着,她便毫不犹豫地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向下坐了下去!
“噗呲!噗呲!噗呲——!”
撞击声陡然变得无比剧烈,水浆四溅。
苏婉清不仅没有停歇,反而伸出一只手,带着病态的痴迷狠狠揉捏着自己那只被揉虐得红肿破皮的奶子。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形骸。
像是用声音来表达自己的高兴与开心仿佛她此刻的每一声呻吟,都在为她未来掌控全局的复仇棋局,落下最完美的一颗子子。
客厅里,激烈的撞击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渐渐被粗重的喘息声所替代。
苏婉清的动作越来越剧烈,随着体内快感的疯狂积聚,她自己已经清晰地感知到,那场足以将理智彻底焚毁的灭顶高潮正在迅速逼近。
方才因言语交锋而短暂陷入僵局的客厅内,林辰与远在花城的许强像是重新在某种无形的界限上达成了某种默契,两人皆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顺从地躺在地板上,任由身上这个曾经美丽冰冷不可攀的女人近乎疯狂地索取着自己。
而另一端的许强,则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一上一下疯狂颠簸的绝美身姿,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右手在胯下更加卖力地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