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在他的撞击下猛地收缩了——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来自深处的反射性收缩,像是她的身体正在用某种无法指挥的节律包裹住他。
他的鸡巴被那层收缩的嫩褶绞得更紧,他能感觉到她正在用肌肉咬住他的整根,从根部到龟头前端,像一张极紧的嘴含住了他的全部。
林辰的腰已经开始往前送了。
他的鸡巴正在她体内微微抽动——极小的幅度,像是在做最后的那几毫米冲刺。
苏婉清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变得更加硬挺,整根都在以某种细微的频率发颤,像是随时都会在她体内爆发。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猛地抬起了屁股。
他的鸡巴从她的肉穴中抽出的瞬间,空气里响起一声清晰的“啵”。
那道被撑开的肉缝在她抬起的动作中来不及合拢,那圈嫩褶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边缘泛着湿润的光。
一道透明的丝线从她的肉穴入口拉出来,一端连着那道翕动的缝隙,一端连着龟头前端的马眼,在空气中颤动着,像一根正在被拉伸到极限的蛛丝。
苏婉清的身体后倾,从林辰的身上下来,那一瞬间鸡巴从她的肉穴中彻底脱离。
她站到了地上,赤脚踩着地板,微微有些喘。
那根东西还直立在他腿间,青筋凸起,龟头微微跳动着,整根都处在一个临界点上。
她没有看他——她在看那根东西。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它从剧烈颤抖的状态逐渐恢复平稳,依然硬着,但已经过了那个最危险的边缘。
苏婉清站在他面前,偏过头,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清晰了一点——像是一个确认自己赌赢了的人。
“林大公子,”她开口,声音带着一层薄薄的喘意,“这就是我的反击。让你起飞,就是不让你降落。”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切。”
然后她转身,背对着他,赤裸的背脊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脊柱的浅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肩胛骨因为手臂的动作而微微凸起。
她的步伐很慢,故意放慢的那种慢,像是要让他在后面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她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臀瓣在行走中交替起伏,白腻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走进主卧,停在门口,弯腰——那道弧度让她臀部的皮肤在灯光下绷紧了一瞬——百褶裙的拉链被她从腰侧拉开,金属齿分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松开手,裙子沿着大腿滑落到脚踝。
她跨出裙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她从衣柜里抽出浴巾,握在手里,然后转过身,光着身体,走出卧室,站在走廊上,看着他。
林辰一脸涨红色坐在沙发上,鸡巴还坚挺地耸立在腿间,脸上是那种被反复推上巅峰又被硬生生拽下来的表情——灼热、难受、什么都做不了。
他看着苏婉清一丝不挂的曼妙身躯——雪白的皮肤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蜜桃臀的弧线,腿根处还残留着刚才从他体内被带出来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灯光下反着一道湿润的细线。
她的下体,那道河蚌一样的肉缝还在缓慢流淌着液体,一小滴在会阴处凝聚,拉着丝,缓慢地滴在了地板上。
咚。
那一声落在地板上的声响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苏婉清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腿间,又滑回他脸上,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最日常的高冷:她说——“赶紧吃饭。吃完去复习。玩死你。”
她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她低头,顺着自己的视线往下,看到自己已经泞泥不堪的下体,那滴刚落在地板上的水珠。
她的脸颊红了——不是潮红,是那种真正的、薄薄的、从皮肤深层透出来的红。
她猛地转身,走进浴室,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来。
林辰坐在沙发上。
那根鸡巴还半硬着,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慢慢变干。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跨坐时那股微酸带甜的气味,他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腕的脉搏。
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从硬到软、从软到硬反复拉锯的东西,脑海里回响着她说的那三个字——“玩死你”。
他站起来,走回自己卧室,关上门。
在黑暗里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明天是周二。
周二可以碰。
但她说的很清楚,没有她的允许,不能进去。
他想起她全裸站在走廊上时的样子——光着的、毫无遮挡的、腿根还滴着液体。
她说“玩死你”的时候,语气是冷的,但嘴角那一抹弧度还没有完全收住。
他硬着,但他没有用手碰它。今天周一。只能看。她说的。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在黑暗里睁着眼。叹了口气
“…她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