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肉缝又变回了一条细细的线,但底部的湿润很明显,像有人在裂缝里倒了一滴透明的油,正在缓慢地往下淌。
她把收回来的手指在大腿根内侧的皮肤上擦了一下,把指尖那层湿润随手抹掉,然后拿起文件继续看。
“事真多。”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淡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林辰的视线从她腿间移开,落在她身后。
她侧身坐在沙发边缘,蜜桃臀的弧线从腰侧滑落下去,超短裙的边缘刚好卡在臀峰下方一点点的位置。
转过去,跪着,自己把屁股掰开。
苏婉清没有立刻动。
她坐在那里沉默了大概三秒,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会把三个部位全都看完。
然后她把腿从扶手上放下来,转过身去,跪坐在沙发上。
超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而翻上去,两个蜜桃臀完全裸露出来。
臀肉雪白饱满紧致,中间那道臀缝很深,深到两侧臀瓣的隆起在晨光里投下浓重的阴影。
她伸出手,用双手分别抓住两侧臀瓣,朝两边掰开。
臀缝彻底敞开了。
后庭入口暴露在空气里——浅粉色,小巧,被一圈细密放射状褶皱环绕。
那些褶皱清晰得像一枚被精细雕刻过的花苞,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放。
入口周围的皮肤颜色更浅,几乎接近白色,只有那一圈褶皱的颜色深一些,像被水浸润过。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一直掰着臀瓣没有松开,像是在等他开口说好了。
她的呼吸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虽然她正努力压着,但跪姿让她的腰微微前倾,臀部的肌肉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更紧,那些褶皱在紧绷中变得更加清晰。
林辰盯着那一圈收放的褶皱,看了很久。
…可以了。他说。
苏婉清松开手,臀瓣合拢,裙摆放下来,遮住了一切。
她转过身来坐好,拿起文件继续看,表情冷淡从容,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比刚才起伏得更快一些,她正用意志把频率压回正常水平。
林辰坐在那里,硬得发疼。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然后抬头看她。
她的手指在纸页上划动,笔尖在某个段落旁边划了一下,姿态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过了大概三分钟,她翻页的时候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还在硬?
她的声音依然冷,但嘴角那抹弧度深了一点点,像是一层冰面上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纹。
林辰点头。他说不出话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苏婉清把文件放下,站起来,经过他身边往厨房走。
路过的时候,油光丝袜的触感短暂地擦过他的裤腿,像一阵细密的电流从膝盖窜到大腿根。
他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硬得生疼。
厨房传来她倒水的声音。然后是一句隔着墙传过来的、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一样的话:
中午再说。
中午之前,林辰进了三次厕所,每次都是把硬到极限的鸡巴压下去又弹回来。
苏婉清维持着那身装扮在家里活动。
她收衣服的时候弯腰,背心的领口垂下去,两团雪白的肉在布料下方晃荡;她看书的时候交叠双腿,超短裙的裙摆上缩,露出油光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她走路的频率不紧不慢,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节拍——每一样都是日常,每一样都让林辰的呼吸乱了又乱。
他的鸡巴一直半硬着,从来没有完全软下去过,每次她经过门口都会再硬一分,硬得他膝盖发软。
十一点多的时候,她换了一双更矮跟的鞋子,站在玄关处低头整理裙摆。
背心的下摆被她塞进裙腰里掖了一下,弯腰的动作让超短裙后面翻起一角,两瓣臀肉在晨光里白得刺眼。
她直起身来,拉平裙摆,像是准备出门或者刚回来。
林辰从走廊里走过来,在她身后站定。
妈。
苏婉清没有回头。嗯。
昨天说好了,他说,声音哑着,带着一层试探的边缘,你今天还是这身。但是现在陪我出去走走吧。
苏婉清的动作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