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在裤裆里半硬着,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地顶着布料,早晨的膀胱胀感和那种从耻骨深处升起来的灼热混在一起,让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短。
主卧门被推开了。
苏婉清站在门口,油烟和沐浴露的味道从她身后飘进来。她看了他一眼,声音冷而平稳:
“起来吃饭。”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背心领口的布料正被空调风轻轻吹贴着皮肤。
林辰躺着的位置,视线刚好对上了她胸口的轮廓——布料太透了,那两粒浅粉色的硬挺清晰得像画上去的,在布料下方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峰,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起一落。
他愣了两秒,“额……”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像答应的气音。
苏婉清没等他完全清醒,转身走了。
林辰走进客厅的时候,脚步在门口顿住了。
苏婉清正背对着他,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白色透明背心被厨房的热气和体温熏得更透——他能从背面看到她脊骨的浅沟、两片肩胛骨之间的微凹,还有腰侧悬空布料下那段雪白的皮肤弧线。
背心下面什么也没有,侧面透过去能看到乳房外缘的圆弧剪影,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弯腰放盘子的时候,超短裙下摆直接翻了上去。
大半个圆润的臀瓣暴露在日光灯下。
臀肉白得像还没烤过的瓷胎,从腰线以下饱满地鼓出来,中间那道缝隙因为真空而完全可见——没有布料遮挡,能看到两侧臀瓣微微分开的弧度,和缝隙深处那一小片更深的、淡粉色的阴影。
她大腿内侧那两道淡淡的红色擦痕还在,在雪白的皮肤上像两条还没褪尽的波纹。
两条腿上裹着黑色油光丝袜,从大腿根一路亮到脚尖,每一步移动都有冷光在布面上流动。
那种光泽像是液体本身,把腿部线条裹得清晰而锋利。
“坐。”她头也没回。
林辰几乎是僵着身体挪到椅子上的。他坐下的时候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被内裤的布料压着,每一次微小位移都让他忍不住收紧大腿肌肉。
苏婉清绕过餐桌走过来。
经过他身边时,超短裙的下摆几乎擦过了他的手臂。
那一瞬间他闻到了她身上混合着油烟、沐浴露、和另一种更深的气味——那种属于昨晚、属于他埋在她腿间时闻到过的、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的气味。
她在对面坐下。
动作很慢。
先是并拢,然后微微分开,裙摆随之往上缩了一指。
林辰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她光洁的阴阜轮廓在桌沿下方一闪而过,饱满、干净、没有遮挡。
然后她把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油光丝袜的摩擦声像某种细碎的暗号在空气中滑过。
她拿起筷子拨了一下碗里的米饭,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昨晚的事,我们谈谈。”
林辰的喉咙发紧。他喉结上下滚了两次,才发出一个:“…嗯。”
他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胸口。
背心太透了,那对乳房在布料下被灯光映出两团饱满的光影,乳尖的粉红色像随时会破布而出。
她每呼吸一次,那两团白就在布料下面微微起伏一次,像两朵在浅水里呼吸的水母。
苏婉清注意到了,但没有立刻制止。她把筷子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一下:“眼睛看着我。”
林辰抬头。苏婉清的表情是高冷的——眉平,眼半垂,唇线抿得齐整——
但她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像笑,又不像。
然后她说了一句:“你昨晚射在里面了。我今天早上已经吃过药。这件事到此为止。”
她抬手打断了他刚要张开的嘴。
那个动作让背心领口往两侧滑开了一点——约两指宽的布料边缘松垮地垂落下去,露出乳房内侧的白色弧线,一直延伸到那一片浅粉色晕圈的边缘。
中间的乳沟加深了阴影,像一道窄窄的峡谷落进衣领深处。
“我问,你答。”
她把筷子放下了,双臂交叠在胸前。背心布料被这个动作拉得更紧,那两粒硬挺的乳尖顶着薄布,在日光灯下投出清晰的小小凸影。
“我注射药物的那段时间,”她说,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刀片,“你是不是对我动了手脚?”
林辰沉默了一瞬。她问得太直接了,直接到他昨晚准备的那层“含糊过去”的壳还没穿好就碎了。
苏婉清看着他,声音再冷一分:“别装。那药是我研发出来的,你以为我会一点都查不出来?”
她把筷子搁在碗沿上,那一声瓷响清脆而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