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贴着她的内壁缓缓滑过,带起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是酸还是酥的感觉。
他的手指完全没入了她后庭的内部。
整根中指都被包裹在那种温热而紧致的触感中,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存在像一根标尺,正在丈量她从未被人踏足过的领地。
她的呼吸在他的手指完全进入的瞬间深了一下,然后重新变回那种急促而浅的节奏。
…比前面紧…林辰轻声说。
他的手指停在里面,没有动,只是感受着那圈肌肉正在一点一点地接纳他。
…许强说的没错…妈妈这里…真的很特别…
苏婉清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攥着枕头边缘,指关节微微泛白。
她的脸颊在枕头的压迫下显得有些变形,但依然能看出潮红已经从颧骨蔓延到了整张脸,甚至耳根都透着一层深粉色。
她的呼吸很浅,但很快——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细微的、像是再也压不住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渗出来。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冷意已经薄得像一层正在被体温融化的冰,只留下那层冰壳底下的、被她自己压得极低的东西:…你…已经…进去…了…
嗯。
他手指向深处再次轻轻推入,感受着她体内那种紧致而湿热的包覆正缓缓融化,像一场漫长的侵入正被她温暖的内部接纳。
林辰的手指动了。
极慢。
他将中指从她后庭内部向外抽出,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入口在他退出时微微收拢,像在挽留他。
他的指腹贴着那层温热的内壁缓缓滑过,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褶皱正在他抽离的路径上一一闭合,像一朵花正在收回自己的花瓣。
他退到了入口处。然后停住了。
妈妈,他说,声音很低,感觉到了吗。
…什么…
你这里,他的手指停在入口处,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圈入口的边缘,我刚退到门口的时候,你这里夹了我一下。
苏婉清没有回答。她的呼吸断了一下,然后重新续上,比之前更浅。
林辰的手指重新向深处推入。
这一次比刚才快了一些,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他推进的过程中正在缓慢地、一层一层地张开,像一个正在被逐段打开的管道。
他的指腹贴着肠道的内壁向前滑行,那里的触感与前面完全不同——更温热,更紧致,内壁的纹理不是那种层叠的嫩褶,而是更平滑的、带着细微纵向纹路的绒面质感,像一张正在被手指丈量的柔软丝绒。
他推进到最深处,中指整根没入。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的肠道正在他手指周围轻微地蠕动,那种蠕动是缓慢的、有节奏的,像她的身体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接纳他。
然后他再次抽出。
这次比刚才更慢。
他的指腹沿着肠道内壁抽离的过程中,能感觉到那些纵向的细纹正在他的指腹下逐一滑过,像在翻阅一页被体温浸泡过的书册。
妈妈里面的触感…好特别,林辰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比前面更热,更紧…里面像丝绒一样,在裹着我的手指。
苏婉清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她的呼吸在他说话的过程中越来越快,越来越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层极轻的颤音。
她的手指依然攥着枕头边缘,指节泛白,但她的臀部的肌肉正在他持续抽送的过程中缓慢地、逐层地松弛下来。
林辰的手指保持着那种缓慢的节奏——抽出、停顿、推入、再停顿。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她后庭的入口都会微微收拢,像在做一个无意识的拥抱;每一次推入的时候那圈肌肉又会重新张开,像一个正在被反复教会的动作。
妈妈,他说,我能感觉到你里面在动。一下一下的。很慢。像在跟我说话。
…别说…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冷意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那种被压到极低的、带着颤音的请求。…别说出来…
好,林辰说。
但他的手指没有停。
他继续保持着那种缓慢的节奏,感受着她的肠道正在他的抽送中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温热,像一枚正在他掌心里逐渐融化的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