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身体最柔软的部分持续运动,每一次揉捏都像在拨动一根已经绷得很紧的弦,余音正在沿着她的肋骨向上蔓延,一直到达她的喉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深处正在产生一种她想要压制的涌动,那种涌动向上冲的时候会在她喉结处形成一次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吞咽。
林辰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左乳的下缘。
那层皮肤温热而柔软,带着她身体的气息和刚才揉捏之后残留的温度。
他的嘴唇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用舌尖沿着她乳房的弧线向上滑动,从下缘经过正中,经过乳晕的边缘,到达乳尖。
那条湿热的痕迹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线,从乳房底部一直延伸到顶端。
他的舌尖划过她乳晕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一圈浅粉色的皮肤正在他的舌苔下收紧、收缩,像一朵花被触碰之后合拢了花瓣。
他的舌尖触碰到她乳尖的时候,苏婉清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的冷意在那一下颤栗中出现了明显的裂缝——她的呼吸从平缓变成了短促,胸口在那一下之后起伏得比之前快得多。
她的手指攥紧床单的力度又加重了一分,指尖在布料上掐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你…她只说了一个字,后面的句子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那粒凸起正在他的舌尖下持续膨胀,像一粒正在被热量包裹的种子正在突破外壳向外伸展。
我在尝妈妈的味道。林辰说,舌尖在她乳尖上轻轻画了一圈。
他的舌苔擦过她乳晕表面的那一层极细小的颗粒,每一次画圈都能感觉到那些颗粒在他舌下变得更加凸起,像一枚正在被磨砂的珠子。
…什么味道。
有一点咸。有一点甜。还有妈妈自己的味道。他说的是真话。
她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微的咸味,那是汗水干涸后残留的痕迹,在咸味的底层是皮肤本身散发出的温暖气息,那种气息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草本香气和她身体自身的气味,构成一种复杂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你小时候可是经常咬。她说。
又是那句话。
像一句反复使用的咒语,每次说出来都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安全的坐标。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呼吸依然急促,她的身体依然在他的掌心里持续升温,她的乳尖依然在他的舌尖下硬着。
那不一样。林辰说,小时候我是为了吃饱。现在我是为了享受。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嘴唇含住了那粒硬起的乳尖,开始吮吸。
他的嘴唇收紧,形成一个环形的压力,将她的乳尖完全包裹在温热的口腔里。
他的舌头包裹住那粒凸起,轻轻碾压、画圈、用舌尖抵住顶端微微拨动,像一个正在仔细品尝的人。
他的牙齿很轻地触碰着她的乳晕边缘,那层薄薄的皮肤在他的齿间滑动,像一片正在被咀嚼的花瓣。
苏婉清的手从身侧抬起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没有推开他——只是放着,指尖微微陷入他的肩肉,像在找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
…够了…她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正在被压制的、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
…别吸那么重…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微微收紧,指腹按压着他肩头的肌肉,像在给自己找到一个支撑点。
妈妈不喜欢?林辰的嘴唇松开她的乳尖,换到右侧的乳房,舌尖沿着乳晕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他能感觉到右侧乳尖的温度比左侧更高,像一枚被放置在温暖气流中的果实。
他的舌苔擦过她右侧乳晕边缘的时候,她的腰肢微微抬了一下,像一枚被触碰了的贝壳正在合拢。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算了我不说了…她的话断在了那里。
像她自己也知道不应该这三个字在这一刻有多虚弱。
她不应该的东西已经做了太多,现在再说不应该更像是一种自我提醒,而不是一道真正的边界。
她说话的时候她的手依然搭在他的肩膀上,没有移开,没有收紧,也没有推开。
她的手只是停在那里,像一只停在树枝上的鸟,既没有起飞也没有落下。
可是你这里——林辰的舌尖停在她右侧乳尖上,轻轻拨动了一下,能感觉到那粒凸起在他舌尖下硬得像一粒小石子,——比刚才更硬了。
苏婉清没有再回答。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胛骨的线条在暖光下绷成一道紧致的弧线。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用力,每一口气都像从肺部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她正在用力压制的、即将溢出的声音。
她的嘴唇终于不再紧抿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每次呼气的时候都能从她的唇缝里漏出一丝极轻的气音,像蒸汽从水壶的缝隙中逸出。
林辰的双唇重新回到她左侧的乳尖上,这一次吮吸的力度比刚才更重了一些,舌尖的拨动也更快了一些。
他的嘴唇收紧、包裹、吮吸,舌尖围绕着那粒凸起的顶端画着细密的圆圈,同时用牙齿轻轻蹭过她的乳晕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