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的手指捏住她左侧乳尖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绷紧了一瞬。她没有说话。她的沉默落在黑暗里,像一块正在下沉的石板。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带着那种像被冰雪包裹过的质地。她的话音里没有喘息,没有停顿。只是冷的。
“我在摸你。”
“你在越界。”她说,“你在一步一步把自己推到一个你回不来的位置。”
“那你还让我摸。”
“我没有让你摸。”她说,“你只是自己把手放了上来。”
“那你可以推开我。”
她沉默了一拍,像一枚硬币在掉落前静止的那个瞬间。“…你明知道我不会。”
“那你为什么要说‘不要’。”
“因为那是唯一还能证明我还在拒绝的词。”她的声音在那一刻变得更加冰冷了,像一扇正在被重重合上的门,“如果你连‘不要’都不让我说——那你就是在逼迫我承认一件我还不想承认的事。”
“承认什么。”
“承认我身体比我想象的更软弱。”她说,“承认我正在一步一步被你拉进一个我自己都不想去的深渊。”
“那不是深渊。”
“你当然不会觉得那是深渊。”她说,“因为你是正在往下跳的那个人。”
林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依然捏着她两侧的乳尖,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那种紧绷正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松弛——像一座正在被阳光晒化的冰雕。
他的拇指在她右侧乳晕上画了半个圈。
“那你还在呼吸吗。”他说。
“…什么。”
“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没有窒息,”他说,“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没有被拉进深渊——它在上升。”
“你又在曲解我的意思。”
“那你告诉我,”林辰说,“为什么你的身体在往下沉。”
“…那是生理反应。”
“那你为什么还在和我说话。”
“因为你是我的儿子。”
“那你为什么没有推开我。”
“…我已经不想解释这件事了。”
“你不想解释,是因为你不知道怎么解释。”林辰说,“你不知道怎么解释你身体的反应,你不知道怎么解释你没有推开我,你不知道怎么解释你在这里躺了这么久还在继续。”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停顿了一拍,等着她的回应。
夜灯的光在她肩膀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极淡的暖边,他能看到她后颈的线条正在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比之前低了一些,带着那种她正在重新找回自己的节奏:“…你先把手拿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林辰的手指在她乳尖上停了一瞬,没有立刻动。
他能感觉到她说话的时候,那粒硬起的乳尖正在他指腹下轻轻跳动了一下,像在被自己的声音带动。
“好好谈谈。”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在品味它的重量,“…你每次说要‘好好谈谈’的时候,都是在找一个可以让自己退回去的借口。”
“…我不是在找借口。我是想让你明白你在做什么。”
“那你现在就可以说。”林辰说,“我听着。”
“你先把手拿出去。”
“你先说。”
她的呼吸在那短暂的空隙里变得更浅了一些,像一个正在被什么卡住的齿轮。“…你这样…我没法正常说话。”
“你现在说话就很正常。”
“那不一样。”她说,声音的冷意里裹着一层正在被拉扯的边,“你现在每一句话都是在对我的身体说。你根本没有在听我说话。”
“你的身体也在说话。”林辰说,“我在听它说。”
“我不想和你争了。”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平直起来,像一道正在被拉直的线,“你先把手拿出去。我们像两个正常人一样谈。”
林辰沉默了几秒。
他的手指依然贴着她的乳房,那层柔软的弧线在他掌心里温热而沉重。
他感受着她呼吸的节奏正在逐渐恢复平稳,像一个正在重新拉紧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