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顺序从外围到中心:先擦大腿内侧,把精液和分泌物的混合液擦干净;再擦小腹,沿着腹肌纹路把精液擦掉,注意不留下任何残留;然后擦阴阜,动作很轻,顺着阴毛生长方向擦,把糊在馒头型弧度上的白浊清理干净;最后擦肉穴口周围,这里的分泌物最
集中,他用两张湿巾交替擦拭,第一张擦掉表面白浆,第二张仔细擦拭会阴与菊蕾附近。
每张湿巾都用完即折,脏面不重复接触皮肤。
清理完毕之后,他将床单上的纸巾也一并整理
连带着玩具塞进自己口袋——。
然后找到之前脱下放在旁边的黑色蕾丝内裤。
他把内裤展开,从她脚尖套进去,沿着小腿往上拉。
拉到臀部时,把她侧卧的身体微微翻起,将内裤提过臀峰,让蕾丝重新裹住整个阴
部与臀部。用手指顺着内裤边缘勾了一下,调整好贴合度,让内裤回到最初他看见它时的状态。
然后,将姨妈翻身平躺,紫色睡裙的裙摆还堆在锁骨。
他把裙摆拉下来,抚平褶皱,让布料重新覆盖住她的身体。
被子拉回来,盖到胸口位置,掖好被角。
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和侵犯本身一样冷静。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林姨。
她仍沉睡。
脸色涨红,嘴唇微启,额头冒着汗珠,呼吸已经恢复平稳均匀。
紫色睡裙下的胸脯缓缓起伏,双腿在被子下还是侧卧的姿势。
房间里只剩她绵长的呼吸声,和空气里那股正在缓慢散去的酸甜体息。
林辰回到自己房间,没有开灯。
他躺在自己床上,阴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与气味——不是具体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的感觉:她肉穴里的湿热、白浆的微酸、汗水蒸腾的咸腥、宫颈顶撞时传递上来的体温。
他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闭上眼睛。
内心平静中带着满足后的空虚。
平静,是因为该做的都做了。
从手指到舌头,从前面的肉穴到后面的菊蕾,从体外摩擦到整根插入。
三个体位,从正面占有到背后深入,从快速撞击到缓慢研磨。
林姨的身体从外到内已被彻底占有——他测绘过她每一寸皮肤的温度、每一处褶皱的纹理、每一次
高潮时的痉挛频率。
空虚,是因为做完了。高潮退了,肾上腺素降了,黑暗满足感在他胸腔里缓缓沉降,留下一个安静的空洞。
他把手从腹部移开,翻了个身。
母亲明天就回来了。
那个高冷、不可侵犯的女教授形象重新浮现在脑海中——苏婉清穿着白衬衫和窄裙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她冷着脸指出他错题时的语气,她穿着真丝睡裙侧卧在床上的轮廓,他龟头第一次没入她阴道时那圈嫩肉箍上来的感觉。
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她了
明天晚上,一切会回到原点。
但已经不是原点了。
他操过她堂姐。
他用鸡巴彻底占有过一个和母亲有血缘关系的女人,也是在这个女人身上第一感受了做爱带来的快感,那个女人在深度沉睡中被操到潮吹,乳头上还留着他指尖捻弄的触感记忆。
母亲高冷的形象与林姨温暖的身体在脑中并置。
欲望再次涌动——不是满足后的消退,而是一种新的、更复杂的张力。
他闭上眼睛。
明天是周日。
母亲中午前到家。
他还有最后一个早晨或者午餐和林姨一起。
那顿饭会在一种只有他知道的隐秘真相中吃完——他看着林姨给自己倒牛奶、递筷子,会知道昨晚她的肉穴包裹过自己的鸡巴吗,她的宫颈吸吮过自己的鸡巴头吗,她的爱液与他的精液混合后被湿巾擦干净吗。
都不会
而她只会笑着问“小辰睡得好吗”,但不知她的梦是什么样的,亦或者有没有做梦。